“九條吃龍的瘋狗，和一個掀桌子的死神？”
斷臂真仙立於金色的法則蓮花之上，聽到秦牧這句冷酷到了骨子裡的話，先是微微一愣。
隨後。
“哈哈哈哈…”
一陣肆無忌憚、充滿戲謔與嘲弄的大笑聲，在三位高高在上的真仙口中同時爆發。
笑聲在空曠死寂的廢墟上回蕩，震得下方那一座座慘白的白骨大山簌簌作響，無數骨粉如雪花般飄落。
他們看著秦牧，看著那九個渾身浴血、殺意沸騰的大成聖體。
那眼神，沒有半點如臨大敵的凝重，反而像是在看一群在泥坑裡雜耍的猴子。
“死神？就憑你？”
另一位身披青色仙甲的真仙，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秦牧，猶如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下界的螻蟻，你們是不是在那個殘破的泥坑裡待得太久，待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青甲真仙搖了搖頭，眼中滿是憐憫與不屑。
“你們根本不明白，什麼是仙，什麼是凡。”
“也不明白，這仙域的法則，與你們下界那殘缺可笑的大道，有著怎樣不可逾越的天塹！”
他們沒有立即動手。
在他們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自古以來，下界生靈一旦跨過那道門檻，踏入仙域的土地，就等同於案板上的魚肉。
下界的大道法則本就是殘缺的。
那些在下界呼風喚雨、自詡無敵的大帝，他們體內的大道，在仙域這至高無上的完整法則面前，就像是劣質的泥胚遇到了千錘百煉的神鐵。
只要沾染了仙域的氣息，下界大帝的修為就會被死死壓制。
原本能輕易捏碎星辰的偉力，在這裡，甚至連一座山頭都轟不平。
在仙域法則的降維壓制下，下界的大帝，不過就是體格稍微大一點的凡人螻蟻罷了。
這也是為何，他們敢高高在上地站在這裡，視秦牧等十人如無物。
在他們的認知中，眼前的這十個人，不過是十頭剛剛跑出豬圈、連牙齒都被拔光了的家畜。
“本座斷去一臂，降下分身，不過是想省些力氣，首接把你們那個骯髒的宇宙煉成一爐大丹。”
斷臂真仙停止了狂笑。
他那雙燃燒著金色仙火的眼眸，冷漠地掃過九大神將，最後定格在秦牧那張白皙平靜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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