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肉身崩解。
任憑鮮血灑落。
那張佈滿裂痕、蒼白如紙的臉上，不但沒有恐懼。
反而，緩緩地，勾起了一抹極其詭異、極其冰冷的嘲弄微笑。
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正透過那層層疊疊的血霧，猶如看待一個可憐的白痴一般，靜靜地看著顧家老祖。
“鴻溝？”
秦牧乾裂的嘴唇微微開合。
他的聲音，依然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
在這殺機沸騰的血獄中，顯得如此的刺耳。
“你所謂的底蘊，就是這堆破銅爛鐵？”
“你所謂的絕殺，就是這種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資格的摩擦？”
聽到這句話。
顧家老祖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死到臨頭，還在大言不慚！”
“你的肉身都己經要崩碎了，你的本源正在被帝血抹殺！你拿什麼跟老夫狂！！！”
老祖怒吼著，舉起手中的殘戟，準備給出最後一擊。
但就在他舉起殘戟的瞬間。
秦牧。
緩緩地，閉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眸。
他的識海深處。
那面紫金色的系統面板上。
一個散發著無盡造化生機、代表著仙道領域最極致恢復法則的古老字元。
轟然大亮！
【者字秘（仙道無瑕版）】
【觸發狀態：己啟用。】
【法則效果：滴血重生，仙王難磨！】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氣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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