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猛地睜開雙眼。
那一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不再是平靜的死寂，而是爆發出兩團足以焚燬九重天闕的實質化精光！
一股無法用言語去形容、徹底超出了仙王初期、甚至首接凌駕於絕頂仙王之上的恐怖氣機。
從秦牧那一襲白衣的軀殼中，毫無保留地噴薄而出！
這股氣機太龐大了。
龐大到長生顧家這片被歷代仙王加持了無數陣紋的祖地空間，首接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淒厲哀鳴。
“咔嚓咔嚓…”
秦牧腳下的暗紅色血海，在這股氣機的衝擊下，瞬間向外瘋狂倒卷。
那些濃稠的血水，根本承受不住這等超維度的力量碾壓，在半空中首接被氣化成了虛無！
血海枯竭。
空間崩塌。
整個血色煉獄的法則，在秦牧睜眼的這一刻，被蠻橫不講理地生生切斷、剝奪！
“這是什麼氣息？！”
顧家老祖踉蹌著向後倒退了兩步。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氣勢猶如超新星爆炸般節節攀升的白衣青年，那雙跳動著鬼火的眼窩中，終於流露出了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
這不是初期的力量！
這甚至不是仙王應該擁有的力量！
那種渾然天成、毫無破綻，彷彿將肉身、殺伐、恢復、法則洞察全部推演到了極致的壓迫感。
讓這位沉睡了數個紀元的絕頂仙王，感覺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修士。
而是一尊跳出了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無上禁忌！
“老東西。”
秦牧的聲音，在不斷崩塌的祖地空間中響起。
沒有藉助任何法力擴音，卻清晰地炸響在顧家老祖的靈魂深處。
“你不是喜歡用這堆破銅爛鐵來定生死嗎。”
“現在。”
“我來教教你，這鐵，該怎麼打。”
話音落下的瞬間。
秦牧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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