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就在這一瞬間，秦牧體內，那汪金色的苦海突然陷入了絕對的靜止。
苦海中心，那由系統強化而來的一絲“混沌氣”，原本如果一條沉睡的細龍。
但在經歷了石皇這數月來皇道法則的千錘百煉後，它終於…
化開了。
“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響動，在秦牧的仙台深處響起。
那聲音雖然微弱，卻彷彿在這一刻，驚動了整片大宇宙。
萬古以來，套在聖體一脈身上的九重枷鎖，在這一刻，被這股融匯了殺戮法則與混沌氣的偉力，硬生生地衝開了一個缺口！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氣息，從秦牧那殘破的身軀中，毫無徵兆地噴薄而出。
這股氣息，不再是大成聖體那至剛至陽的熱血，也不是簡單的戰意。
它高高在上，它冷酷深邃，它帶著一種凌駕於諸天萬界、俯視萬道沉淪的——帝威！
雖然微弱，雖然只有一絲，但那本質上的壓制，卻讓整片宇宙邊荒都戰慄了起來。
“當！”
天荒戟的戟尖，在距離秦牧額頭僅剩三寸的地方，突兀地停住了。
不是石皇收了手。
而是那柄斷裂的極道皇兵，在感受到這股初生的帝威後，竟然發出了一聲畏懼的嗚咽，鋒芒在瞬間收斂，彷彿遇到了不可名狀的神明。
“這…這是什麼？！”
石皇那雙死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握戟的手竟然在微微顫抖。
他那己經重塑了一半的皇道之軀，在這股氣息的沖刷下，竟然傳來了陣陣令他毛骨悚然的驚懼感。
那是一種，等級上的壓制！
“帝威…真正的帝威？！”
石皇嘶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沒有渡劫！你沒有證道！你只是一個殘廢的聖體，怎麼可能散發出帝威？！”
石皇狀若癲狂。
他為了等一個證道成仙的機會，自斬一刀，在那陰冷的禁區裡躲了數萬年。
他太熟悉這種氣息了，這是他夢寐以求、卻再也回不去的巔峰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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