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足以讓古往今來所有大帝都感到瘋狂和戰慄的決定。
【警告！】
就在秦牧心中升起那個念頭的瞬間。
他腦海中的系統面板，突然瘋狂地閃爍起刺目的血紅色光芒。
冰冷的提示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急促的警報聲。
【警告宿主！檢測到宿主意圖主動崩碎天心印記！】
【天心印記乃大宇宙本源所在，與宿主道果息息相關！若主動將其散去，宿主將失去這方天地的大道加持，境界將發生不可預知的跌落！】
【這是極其危險的自毀行為！請宿主立刻停止！】
系統的警告，在秦牧的腦海中尖銳地迴盪。
它在陳述一個事實。
自古以來，只有大帝晚年氣血衰敗，壽元乾涸時，天心印記才會自動解體，重新迴歸天地。
從來沒有哪一位大帝，會在自己最巔峰、最鼎盛的時期，主動去砸碎自己的飯碗！
失去了天心印記，就等於失去了調動宇宙萬道法則的權力。
雖然肉身依然強橫，但那種言出法隨、一念鎮壓萬域的無上神通，將大打折扣。
面對系統刺目的血色警告，秦牧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聒噪。”
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首接在識海中強行遮蔽了系統的警報。
“我秦牧能鎮壓這方天地，靠的是我那一拳一腳殺出來的無敵戰力，靠的是我兩億殺戮值堆出來的底蘊！”
“區區一個天心印記，真以為是我秦牧離不開它？”
“不過是一道法則枷鎖罷了，我想拿便拿，想扔便扔！”
傲骨天成，狂妄到了極點！
秦牧沒有再猶豫，他邁開腳步，向著凌霄寶殿的大門走去。
轟隆隆！
沉重的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星空中。
中州老皇主、各大聖地的聖主、以及萬族前來朝拜的強者們，原本正跪伏在虛空中，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聽到大門開啟的沉悶聲響，所有人的心頭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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