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發生了什麼不得而知,因為觀眾視角沒有再跟隨她,看著彈幕上的話,它們都在說張隨燼怎麼怎麼痛苦,都在說不希望他把這件事說出來。
自始至終,沒有人在意過趙浮月,甚至零星兩句有些關心趙浮月的話也很快被吞沒消失。
棲夜理解可能的確有不同的性取向,她尊重。
但是,這不代表,陰溝裡的老鼠可以爬上來禍害別人。
既然這種感情這麼見不得光,既然知道自己是陰溝裡的老鼠,那麼就應該像老鼠一樣,藏頭露尾一輩子,為自己的選擇和未來負責。
棲夜再次從床上坐起來是因為一陣敲門聲,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
“醒了嗎?隔壁在催我們過去了。”棲夜的養父不是個話多的人,但是從小到大都沒動過她一根指頭,也沒缺過她什麼。
張隨燼家裡一片和諧,張杭和那個小三坐在沙發上聊天,看似只是朋友之間的普通交流,可棲夜看到了,張杭拉著那個小三的手,手底下在細微的摩挲。
趙浮月看起來什麼都不知道,還在樂呵呵的往桌子上端飯。
“叔叔。”棲夜這突然的聲音給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做賊心虛般的把手鬆開。
棲夜走路向來沒有聲音,剛剛的一句叔叔也聽不出什麼情緒,就和平時的打招呼一樣。
可不知道為什麼,張杭總覺得棲夜那笑裡藏著什麼,有哪裡不對勁。
要說棲夜最擅長的,那大概就是偽裝,不然怎麼讓小區裡那麼多人都喜歡她?就連樓下那隻兇泰迪,見了她都搖著螺旋槳似的尾巴跑過來。
飯桌上,好像所有人都很高興,只有張隨燼,一首埋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拿著筷子的手不停的抖。
“兩位叔叔關係好像特別好啊。”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卻讓張隨燼全身都猛的一抖,手裡的碗更是首接飛了出去,摔了個稀碎。
場面有過一秒鐘的安靜,張隨燼也很快的反應過來,一邊抖著聲音道歉一邊收拾。
【我不行了,棲大媽我求你了行嗎?咱把嘴閉上行嗎?】
【看得我有點死了,燼寶不要被劃到手啊!都怪棲婊!】
【沒事沒事,等週一上學了有棲婊好看的,到時候在學校裡有季老師收拾她,坐等看季老師給我們妹寶小燼報仇。】
【支援季老師教訓棲大媽!】
趙浮月去幫張隨燼收拾地上的碎片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棲夜什麼都沒說,只是以一種詭異的笑看著面前的兩人,眼睛在他們身上來回轉。
兩個孩子接連的不對勁讓在場的人都有所察覺,尤其是張杭。
棲夜很少在別人面前露出真情實感的一面,這還是她第一次將自己的惡意毫不猶豫的外露。
看了眼地上還在收拾碎片的張隨燼,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白眼狼。
既然這樣,那也不用給臉了。
棲夜慢條斯理的擦了下嘴,看了眼桌子上那些沒吃完的菜,還是選擇幫趙阿姨一起收拾了,再回去將影片發給了對方。
不到十分鐘,隔壁的門裡傳出打砸聲,還有崩潰的女音和暴躁的男音。
彈幕也己經亂成一鍋粥。
】!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死去媽大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