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的棲大媽我恨死你了!我恨死你了!】
【天吶心疼阿隨,這一幕他好幾年都沒忘掉,還好後面有季老師才走出來。】
【看不下去了,集美們我要跳過了,還是燼寶和季老師的劇情好看點。】
【真的看不得燼寶受一點苦,如果燼寶幸福,棲大媽死了也無所謂。】
【如果燼寶幸福,棲大媽去賣就行。】
棲夜就坐在沙發上,聽著隔壁的動靜,順便按住了想要去阻止的便宜爹。
林驍轉頭看了眼自家女兒,對方眼底什麼都沒有,不似在外人面前溫和有禮的笑意,在家裡兩人不常說話,但是卻意外的懂得對方的意思。
對面打砸的聲音還在,林驍卻選擇相信棲夜,不再多管。
首到夜深人靜,隔壁最後只有一聲震耳欲聾的摔門聲,就什麼都沒了。
首到這時候,棲夜才站起身來,朝著隔壁走去。
趙浮月坐在沙發上,蓬頭垢面,抬頭看向棲夜時眼神渙散,除了那張臉以外,其餘的看上去和白天那個眼睛裡帶著光亮的溫和女人一點都不一樣。
棲夜沒空著手來,她帶了醫藥箱。
拉起趙浮月那雙被碎片割破的手時,對方也沒有將手抽離。
整間房子安靜的落針可聞,棲夜耐心的將趙浮月受傷的傷口一點點的清理乾淨,又檢查了對方身上其他的地方。
所幸除了手上,就只有脖子有道劃痕,出血不多。
趙浮月平時在家裡喜歡打扮,最是喜歡穿碎花裙子。
今天是母親節,她穿上了最喜歡的裙子,準備高興的接受丈夫和兒子的禮物。
可現在,那條裙子,也因為剛剛的爭執被劃破。
棲夜抬眼掃過彈幕,上面沒有一個不是在說趙浮月是戀愛腦,是矯情,是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說她小題大做。
針沒有紮在自己身上永遠不知道疼,就像這些人。
不知道這些人當中有多少是女性,縱使沒有要求他們一定要對同性共情,但是作為人最基本的良知應該要有。
這些人一首在迴避趙浮月的痛苦,一首在重點強調張隨燼面對這一幕有多麼恐懼。
可張隨燼己經不是小孩了,他十七了,雖然身高上不如棲夜但也有一米八多,比張杭要高很多。
文字總是帶有一種天然的魔力,可以輕而易舉的美化一個人看似合理實則令人作嘔的行為。
張隨燼這種說好聽點是痛苦,內疚,自我懷疑這些“美強慘”標準定義,但實則根本就是標準的一個巨嬰。
因為害怕,所以不敢和趙浮月講出他爸出軌的事情。因為害怕,所以在飯桌上棲夜只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就手抖的連碗都拿不住。因為害怕,在父母吵架的時候選擇了美美隱身。
這種看似中立的行為事實上還是站在了張杭那邊。
因為張杭是絕對的過錯方,而創造這個世界的作者卻刻意放大了趙浮月的憤怒,用文字引導,讓所有人只看見趙浮月的醜態,隱藏趙浮月作為受害者被兩個男人甚至還有自己的兒子毀了幸福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