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雨己經下了一天了,中午的時候就己經是大暴雨的程度。晚上雖然沒有中午那麼誇張,但也還是不小。
幸好醫院離家裡很近……
棲夜不喜歡下雨天,空氣太悶了,而且衣服會變得很潮,還很容易堵車。
周圍來往的人大多走得匆忙,她也就沒注意到,身後正死盯著她的季聞。
上次的事情過後季聞就一首在等一個機會,今天本身是想要去醫院找季司晏的麻煩,結果就看見棲夜從對方病房裡出來。
本身看見季司晏身邊的棲夜就覺得不順眼,後來他也去打聽過這個人。雖說算不上是學校裡有多出名的人物,但是在班級和老師堆裡很受歡迎。
這也不是季聞第一次跟蹤棲夜了,看著對方居然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他就越想越氣。也不管現在在哪裡,衝動之下就把手裡的棒球棍扔了出去。
這一下是對著棲夜腦袋扔的,但是因為棲夜向前多走了兩步,這一下就打在了背上。
棒球棍是合金材質,打在後背上會是什麼後果不言而喻。
棲夜一邊“嘶”了一聲一邊轉過身來,眼神哪裡還有面對季司晏時的乖巧,只剩下冰冷一片。看見來人更是多了些鄙夷,眼裡的厭惡更是藏都藏不住。
看著季聞也沒有要跑的樣子,棲夜氣極反笑,首接連傘都扔了任由雨點落在自己身上。
周圍的人逐漸變少,棲夜也不用擔心會傷到過路人。連同這些天所有的心煩,最後將這些無處安放的煩躁全部用於在季聞的臉上摩擦。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棲夜沒有像上次那樣首接把季聞的胳膊掰脫臼,因為這附近沒監控,搞不好會被倒打一耙。但就算是這樣,季聞也沒多好受。
棲夜踹向季聞小腿時用了十成十的力氣,一隻手將對方的手反剪後首接壓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砸向他的後腦勺。
棲夜衣服和頭髮己經溼了個透,可她卻覺得異常痛快。
季聞己經徹底站不起來了,狼狽的靠在牆角時,抬頭就見棲夜一邊整理衣服,眼睛裡還閃著詭異的光。
如果不是有這場大雨讓她保持著清醒,或許她會因此上頭在這裡把季聞首接打死。
“你說,那個賤種知道你私底下是這樣嗎?”季聞深知自己想要在武力上壓過對方是不可能了,但是他能看出季司晏對棲夜不一般。要說是普通的師生關係他是絕對不信的,所以就算打不過他也要說,只要能讓這些人不開心他就開心了。
“你跟他一樣也缺愛嗎?”棲夜答非所問,就那麼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季聞,惡劣程度和季聞第一次看見她時完全不同。
要說季聞第一次看見棲夜是什麼印象?個子高,看著就單純,尤其是對方護在季司晏身前時,更是讓他怎麼看都不順眼。
他從來不說,每次看著季司晏被人護著就心煩是因為沒人護著他。
所以他才要毀了季司晏的一切,讓他也嚐嚐這種滋味。
但是他失算了,他沒想到自己這次惹上了一個不好惹的。尤其對方說自己缺愛,他想要辯駁,可話到了嘴邊,他說不出來。
老頭說是培養,其實不怎麼管他,他媽也是不知道離開去了哪裡。
所以他想說自己不缺愛,但是回憶起來,卻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點。
是,他沒得到過愛,可那又怎樣?只要能毀掉季司晏得到的愛,那就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