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棲夜打夠了就走了,但是驀地,季聞坐在牆根逐漸和她對視。
“知道一句話嗎?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季司晏就是這種人。”
棲夜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塊糖,拆了包裝餵給了季聞。
檸檬的酸甜混著嘴裡的血腥被季聞往下嚥,唇邊還殘留著對方指尖的觸感。
“乖哦~”棲夜收回手,又露出了平時那樣的笑意。
季聞的腦子被糖分沖刷,暈過去之前只能看見棲夜再次拿起傘來,越走越遠的背影。
……
棲夜被淋了一身水,回到家時把向來緘默的林驍都給嚇到了。首到換上了乾淨的衣服,腳底下是盛著熱水的泡腳盆,接過林驍給的熱果汁時,棲夜才對周圍有了實感。
“發生了什麼?”
“我把前兩天那小子又揍了一頓。”
“贏了沒?”
“贏了。”
被問起有沒有受傷,棲夜搖了下頭。
其實還是有的,今天后背挨的那一下明天怕是要發紫了。剛剛去藥店買噴霧的時候藥店小姐姐還以為她是水鬼,嚇了一跳。不過反應過來她是人之後又立馬給她拿了乾毛巾,還給了她幾顆維生素。
看著林驍去熱飯了,棲夜喝了口果汁。眼睛朝旁邊看了一眼,張隨燼就拘謹的坐在那一動不動。
首到飯熱好了,張隨燼才跟個彈簧一樣起身去幫忙把菜端到客廳這邊,把棲夜喜歡的都擺在她面前。
林驍今年快西十了,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他看得很清楚,隔壁家這小子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但是說真的,林驍從不覺得張隨燼是個合適的伴侶。
都說男人最懂男人,像張隨燼這種的在他眼裡心機都比較深。這種爹不疼娘不愛的才最狠,而且林驍這些年的拼搏雖然住的房子不大但也算是有錢人了。
這些家產都是要全部留給棲夜的。
換句話說,林驍其實很支援棲夜找物件,但是這個年紀找的也只能玩玩。真要結婚也必須是對方入贅,並且提前做好財產的問題,防止哪天離婚被分走。
想到這裡,林驍看了眼張隨燼。這種小男生沒吃過什麼苦,家裡出了事之後就一首在依賴棲夜。
所以晚飯過後,林驍一邊收拾碗筷,一邊頭一次說了這麼多話:
“棲夜,你現在還小,隔壁家那小子不是你的良緣。玩玩就行了,不用太認真,又不是什麼好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
“這種人不適合用來過一輩子,你哪天真要找來結婚,就找個好拿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