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說這話有點早噢，而且我想我不結婚的機率也挺高的。”
“那也挺好，不結婚就不會有這些不穩定因素。”
棲夜笑了下，隨即又想起什麼：
“老頭你過段時間要去國外是做什麼專案？”
“一個人工智慧開發，如果順利的話，公司打算先從國外做切入。你知道的，國外不比國內先進，但是賺錢路子多。”
確實，國外壞人多，有錢的傻子也多。
“那你給我辦住宿吧。”
“行。”
棲夜討厭下雨天，老頭每次去國外沒個幾個月根本回不來，她不想家裡學校兩頭跑，尤其是這種下雨天就更麻煩了。
幸好在學校裡就把作業寫完了……
今天還打了架。
明天……買兩個炸雞腿吃吧，她要好好寵愛一下老己。
雖然嘴上不說，甚至還有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勢，可棲夜其實不太喜歡這樣的生活。
外面的雨還在下，就想起被收養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
她有記憶起在孤兒院時她就明白一個道理：要嘴甜，要勤快。
因為孤兒院其實並不是大眾所知的那種孤兒院，裡面絕大多數都是些有殘缺的孩子。
天生唐氏綜合症的，腦癱的，聾啞的。
也不乏一些天生就脾氣壞的小孩。
棲夜小時候就很會裝，把不多的食物分一半給其他人，這樣被欺負的時候就能有厲害點的孩子給她撐腰。
在老師面前也一樣。
幫她們拿東西，照顧其他小孩。
棲夜印象最深的就是一個有唐氏綜合徵的孩子，那孩子比她小很多。當時她帶著他出去玩，被其他幾個小孩圍著嘲笑，笑他是唐氏兒。
那孩子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那顆棲夜偷偷塞給他的糖，含糊不清的說著：“糖…糖……”
一邊說，一邊傻樂。
那個孩子不太仗義，五歲的時候沒能熬過那個冬天。當時太冷了，孤兒院裡的毯子根本不夠。老師們也忙不過來，也就沒人注意到他跑出去了。
最後還是棲夜去洗完杯子回來，發現人不見了。
然後，從一層厚厚的積雪裡把那具小小的身體挖出來。
後面被收養之後棲夜也會往孤兒院打錢，雖然不多，但是每年都在逐漸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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