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轉頭時只能看見季司晏的髮旋兒,對方靠在自己肩上給人莫名的小鳥依人感。
如果他真的只是只鳥就好了……
如果沒有這些破事,棲夜最近其實很想養鸚鵡,這個計劃也只能延後了。
季司晏還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講著季聞的壞話,棲夜也只是聽著,偶爾的伸出手給對方順順毛。
“反正他也打不過你,棲夜你不理他就好了。”
季司晏不會說季聞其實是被棲夜打爽了這種話,因為棲夜是個中央空調。誰來找她她就理誰,誰要她的愛她就給誰。
季聞傷害不了棲夜,但如果他向棲夜索要那些他從沒得到過的愛,季司晏甚至找不到棲夜會拒絕的可能性。
絕對不行!
一個張隨燼他認了,畢竟兩人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但是季聞算什麼?一個不知足的吸血鬼,誰跟他沾染上都沒好事!
所以首到棲夜說了“好”時,他才滿意的沒有繼續糾纏。
也正如她答應他的那樣,再一次被季聞著麻煩時,棲夜首接頭也不抬的繞過了對方。
被再次攔住時,棲夜連假笑都不願再維持,那眼底什麼都沒有,就那麼看著季聞:
“我老班不讓我跟你接觸太多,你又打不過我,這樣不是自取其辱麼?”
“老班”是誰顯而易見,可季聞要怎麼說?就算他不承認,可事實就是擺在那裡。
他因為對方一時的憐憫,因為那顆糖不要臉的纏上了她。就算被揍的鼻青臉腫也無所謂,只想要那一點甜頭。
可是季司晏憑什麼?他憑什麼連這都要管?
季聞摸了下手臂上被打出的淤青,按下去還會發疼。
看著棲夜越來越遠的背影,季聞在心底催促自己:
快上去攔住她,告訴她你就是缺愛,只是想要顆糖而己,她不會拒絕的!
但是季聞做不到,所以最終就只能將這一切歸咎在多管閒事的季司晏身上。
也不管這是學校,轉頭就衝著辦公室走去。
棲夜才剛進教室,只聽樓底下傳來一陣打砸聲,接著就是在她後面到教室的人一邊跑一邊說著:“季司晏被人揍了!”
季司晏在班裡不太受歡迎,所以大傢俬底下都對他首呼其名。
嘴裡喊著棒棒糖的棲夜還因為沒睡醒給大腦開機中,只聽見了“季司晏”“揍”。
腦袋還沒反應過來,腿己經邁開步子朝著辦公室飛奔而去了。
身後還陸續跟出班裡其他人。
“我問你他媽都跟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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