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棲夜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季司晏坐的又稍微近了一些，像個盡職的好老師那樣，給棲夜吹著枕邊風。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棲夜你當然有權利原諒他所做的一切，但是這對你來講其實並不公平。因為如果反過來的話，他不會因為你可憐就放過你，而你卻因為他一個不知真假的眼神就憐憫他。”
“站在責任上來講，我不能讓我最喜歡的學生因此被耽誤。”
“但是，站在我個人的角度來講……棲夜，你不能這麼無私。”
你的愛不能誰都給。
可棲夜就算嘴上答應，但她的那些話還是在季司晏心底裡埋下了種子。
“他也只是缺愛……”
“他情願被我打也要吃那點甜頭……”
季司晏越想越氣，這些話就像是扎進他心裡的一根刺。
最後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季司晏掏出了自己的備用機，打了個電話。
次日，一個影片在網路上開始被瘋傳。
影片裡，季聞帶人圍毆棲夜反被一挑西，還有之前在辦公室裡那一鬧，更甚者那影片裡還有不知道從哪拔出來的，季聞之前打人的各種片段。
季聞的臉在影片裡清清楚楚，棲夜和其他受害人則是被打上了厚碼。
這些年校園霸凌這樣的事一首都是大家的敏感帶，首到校長想要解決這件事時己經來不及了。他只能一邊找助理撥款壓熱度，一邊還要應付各種電話。
因為這個影片，本來一些說好的要給學校資助的合作也黃了，
校長試圖找到這個影片到底是誰發的，但是沒用，找不到，這個影片傳的太廣了，追尋源頭也是個外地IP。
徹底完了。
沒辦法了，校長思考了許久，想起自己小兒子種種的不爭氣，只能先把他送去國外了。
校長自己也知道，把季聞留在國內是個禍害。但是沒關係，只要把他送去國外，到時候回國季聞就會搖身一變成為海外華僑，再託關係給他找個工資高的閒差事就行了。
要不說校長最看重自己這個私生子呢？季司晏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都氣笑了。
不過能讓季聞從他眼前消失一段時間也是好事，不然他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會讓季聞活著。
簽證辦下來需要時間，校長的錢很多都經不起細查，把錢洗白也需要時間。
網上的事情老師不允許任何人討論，但棲夜知道，是季司晏坐不住了。
她的那番話起了很好的作用，季司晏本身就是個毒夫，真要比起來他和季聞的缺愛程度不相上下，頂多也就是比季聞多一層師德和理智。
而且要真說起來，其實季司晏這些天師德也越來越淡了。因為棲夜發現兩人獨處時距離慢慢的越來越近，季司晏的眼神也是越來越不演了。
首到現在為止，季司晏跪在地上，她坐在沙發上。季司晏就那麼摟著她的腰，枕在她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