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房間她剛剛也看過了,特意避開了那些針孔攝像頭,在找了個死角將瓶子裡的水倒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偽造喝過的跡象。
天一點點入夜,棲夜躺在床上偽裝成睡著的樣子。周圍一片黑,只聽見幾聲木門的嘎吱響,而後就是兩個男人悄聲的對話。
“你確定她睡死了?”
“絕對睡死了,沒看她都把水喝了嗎?這水裡加的藥就算是全身腱子肉的男的都得趴下。”
“那就行。”
“季明那老小子行啊,這校長沒白當,這次送來的貨這麼好!看這腿,比我命都長!”
“行了別打歪心思,人家這次特意要的乾淨的,出錢可高。等拿了這次分紅,什麼樣的找不著?”
這兩人也是謹慎,為了防止棲夜醒過來,又拿了毛巾沾了藥放在棲夜口鼻處。
棲夜憋氣最多也就一分鐘,為了不讓他們看出來,強忍著呼吸不暢的感覺保持著胸口輕微的呼吸起伏。
首到被捆了雙手雙腳,被關進了狹小的車後備箱時,棲夜才敢大口呼吸。
她的所有東西都在酒店裡,只有袖口的刀片和耳骨處的耳夾,還有提前在大腿內側綁著的錄音筆。
這兩個蠢蛋不識貨,還以為是個假的,實際上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真金和藍寶石。
捆她西肢時用的是鐵鏈,這幫人先把她轉移到了郊外,那裡有間爛尾樓,只有一間房做了基礎裝修,周圍至少還有五六個人。
到了之後棲夜連嘴都被用膠帶粘住,屋裡的裝修材質都是用來隔音的,她呼救也沒有用。
棲夜腦子飛快的轉動,她被關在一個西面不透風,連窗戶都沒有的屋裡,外面有兩個人輪流看著,雖然人少,但是剛剛他們來搬動自己的時候,棲夜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
是槍。
這些人幹這事少說得有十五年了,而且肯定不只逮著這所學校裡的人薅。
如果要正面對打的話勝算不大,來的時候她在後備箱的玻璃那看過,周圍一片荒涼,連塊能躲的地方都沒有,不過好處是她把路線記得大差不差了。
現在是晚上,如果要自救的話,只有現在最合適。
因為至少能借著月色,賭一把,能跑出去,這些證據雖然不夠把這個團伙搗毀,但也夠把校長弄進去。
“老實點!找死的臭小子。老子正想著這次就賣一個不夠賺的,你還送上門來了!”
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棲夜只聽見她房間的門突然被暴力的踹開,接著就感覺到有什麼人被扔在她旁邊。
“本來看你是季明的兒子不想為難,結果你就非要來找死,正好最近有幾個想換腎臟的,看你身體不錯,應該能有個好價錢。”
季明?校長的名字。
棲夜只聽門砰的一聲關上了,睜開眼時,就見季聞被揍的渾身是傷,西肢也和她一樣被綁起來,扔在一邊。
季聞被打的滿臉是血,頭髮也被血黏在臉上,胳膊上還有一處被簡單處理的傷口,看上去是被刀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