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其他婦女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一下一下紮在於秋月的心上,她實在是沒辦法繼續裝淡定,便猛的站起身來。
這個動作把剛才關心她的那名婦女嚇了一跳,差點跌坐在地上。
“秋月,你今天到底是咋了?”
“那個……我先回家躺會,頭突然有點疼,你們在這繼續聊。”於秋月抱歉的笑笑,拿起身邊的針線籮筐逃也似的離開。
於秋月走後,大家忍不住開始討論起她最近的反常來。
“奇怪,秋月最近不對勁啊,怎麼感覺整天失魂落魄的?”
“我也發現了,有時候路上遇到了和她說話都不搭理人的。”
“剛才聽她說張紅軍又不回來了,你說會不會……哎,挺好個人,咋就不能生育?”
“那沒辦法啊,男人娶媳婦不都是為了傳宗接代嗎?現在政策只讓生一個,哪怕有個丫頭也總好過絕後。”
“也對,張紅軍都快西十了,咱村結婚早的,你像徐老蔫和他差不多歲數吧?人家徐武都要帶媳婦回來了,要是緊著結婚生子,差了一輩人呢!心裡咋能平衡?”
……
於秋月沒有親耳聽見這些閒言碎語,但是她都能想象的到。
踉蹌著回到家,於秋月拿出鑰匙開啟門鎖,哆嗦著雙腿進了院子,噗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大腦一片空白,緩了半天才把氣喘勻。
“不能,不能繼續下去了……必須……必須要做個瞭解。”於秋月喃喃著依靠在身後的牆上,緩緩閉上眼睛。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於秋月猜想胡喜轉心裡應該是明白了的,徐老蔫和沈南風之間根本就什麼都沒有。
紙是包不住火的,人的疑心一旦產生就不會輕易打消。
於秋月也是女人,她知道胡喜轉一定會想辦法再查……那到時候,自己和徐老蔫的事還能瞞得住嗎?
不知在地上坐了多久,於秋月才撐著地站起來回到屋裡。
她定了定心神,搬來箱子又找出了張紅軍的那張檢查報告單,然後仔細的放在抽屜裡。
昨天張紅軍沒回來一定是加班幫著送貨了,那麼最遲今天下午一定就回來了,於秋月決定再提一次。
沈南風說的對,最保險的方法就是讓張紅軍配合治療,兩人生個自己的孩子!
至於和徐老蔫……現在就斷了吧,不然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沈南風憋了一肚子氣,一路上罵罵咧咧的,首到進了茅草屋那氣還是沒消。
徐聖傑己經上學去了,按照約定過的,大黃形影不離的跟在沈南風身後。
“你作為一隻狗就該厲害點啊,剛才幹嘛不上去咬那個女人?真是沒用!”
大黃:“……”
真是姑奶奶,我要是咬了人,那不到晚上就是一鍋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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