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晨跑?你說的是早上跑步嗎?”沈南風挑眉。
“理解能力還不錯,”袁景程罕見的伸出大拇指,“早上鍛鍊對身體好,還能呼吸新鮮空氣。”
袁景程這兩天每天天不亮就在周圍轉悠,自然是考察過路線,他覺得這個主意相當棒。
可沈南風卻差點把嘴巴撇到耳朵根,嫌棄的輕哼出聲。
“想呼吸新鮮空氣,那去玉米地裡幹活啊,跑什麼跑?這麼有力氣,不搬幾袋肥料都可惜。”
“喂,你這人……”袁景程的臉拉下來,“怎麼這麼掃興呢?我去哪幹活,你家嗎?”
又不怕人家說閒話了?真是想一齣是一齣。
“我正在考慮,”沈南風認真點頭,“再過幾天地裡玉米就成熟了,我婆婆眼睛不好,到時候肯定是我一個人幹活……你這麼個壯勞力閒著,真的是可惜。”
袁景程突然就消了氣,他想象著一個如此瘦弱的丫頭自己在地裡忙活的場景……
“我同意,你只要給我編好合理的身份,我就幫你幹活。”
“什麼叫幫我幹活?你不吃飯吶!這叫用勞動來換取生活物資,”沈南風理首氣壯的糾正,“虧你還是知識分子呢!”
“好好好,你說的對,”真是敗給她,“你的賬本一共記了多少錢?我到時候幫你幹活也得有相應的抵消吧?”
“那是肯定,我按市場價給你算就行。”沈南風說著又從懷裡掏出小本本仔細的畫了起來。
袁景程感覺有些好笑,他現在己經習慣了沈南風這種勢利的樣子,不得不說還挺可愛的。
周翠紅聽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沈南風和裡面這個男人之間很清白,沒有什麼曖昧的牽扯。
“呼……”微微鬆了口氣,周翠紅慢慢的挪動步子悄無聲息的離開。
不管這個男人的來歷是什麼,只要南風沒有犯糊塗,那一切都好說。
周翠紅不是反對沈南風再找物件,而是不同意她偷偷摸摸的,害怕村裡人再瞎議論。
但是她這麼想,別人可不一定。
既然今天周翠紅能跟蹤沈南風來到這裡,保不齊別人也能……
就衝昨天謝秀梅說的那番話,說明這個男人的存在,己經快瞞不住了。
周翠紅猶豫要不要主動和沈南風聊這件事呢?還是說等沈南風自己想說的時候再開口。
徐武和李青的婚禮按時舉行。
沈南風一大早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又從放錢的抽屜裡抽出兩張嶄新的一元揣在兜裡。
村裡就這樣,表面上再不和睦,可只要是同姓且沒有出五福,一般情況下紅白喜事都得到場,該隨的份子也得1分不少。
只是像徐老蔫家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辦喜事不做酒席,說是隻發喜糖不用隨禮。
“哼,他家不怕丟人,咱們肯定不能學。”周翠紅輕哼著替沈南風整理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