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徐武沒說一句話,而那邊的楊桃就靠腦補,給自己稀裡糊塗的把婚給定了。
沈南風和李青聊的火熱,絲毫沒察覺到這一些,李青擔憂的是沈南風一個人幹活的問題。
“我聽說你家只有板車,等你需要幫忙了,我讓徐武給你拉回去。”
“不用啊,”沈南風想都沒想就搖頭拒絕,“咱倆私下咋來往都沒事,你車讓你婆婆抓到你的錯處……我從小就在農村長大,這些活也不算啥。”
“怎麼可能呢?五六畝地,啥時候能幹完?”李青抬起頭,把手搭在額前,眯起眼睛朝地的另一邊看去。
六畝地的面積,總長就算沒有100米也得有80米。
就說把這些玉米從樣子上掰下來丟到地上,不知道需要幾天,單單到時候沈南風自己拉著板車估計肩膀都要勒腫。
“慢慢來吧,自家地裡的活也不著急,”說到這裡沈南風看了一眼徐武的方向,發現男人有些著急,趕緊停下話題推了推李青,“趕快去吧,徐武都等了半天呢。”
李青也知道,一會婆婆也要過來,要是看到自己和沈南風聊天還不知道又怎麼陰陽,便只好嘆了口氣又重新捂上了頭巾。
“那我就先走,你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一定不要跟我客氣,知道嗎?”
“好。”沈南風忙不迭的點頭,目送著李青離開然後繼續低頭幹活。
小兩口走後,楊桃對韓建房的熱情也降下來,藉口腿疼再次跑去樹底下乘涼去了。
韓建房的眉頭擰的更深,完全搞不懂楊桃這一冷一熱的是因為什麼。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不過想到楊桃終於答應了訂婚的事,並且不再加彩禮,韓建房就又幹勁十足了。
早點幹完回家通知大哥去楊瘸子家家提親,省的到時候楊桃再變卦。
有了韓建房的幫助,楊桃家的地沒兩天就幹完,把玉米穗也全拉了回去。
沒了楊桃,沈南風覺得心情暢快不少,終於可以踏實的幹活了。
三天的時間,附近其他人家的玉米都收回去了,只剩下沈南風一個人艱難的掰著剩下的玉米。
她的手都腫了,腿也疼的厲害,有時候甚至眼前還發黑,
可沈南風不能停下,因為天氣預報說這兩天會下雨,她怕玉米全糟蹋到地裡。
“喂,裕達家的!快點收拾東西回去,西南邊上的天上來了!”一名好心的村民突然朝這邊喊。
沈南風猛然抬頭,這才發現太陽不知什麼時候下去,烏雲飄了過來。
緊接著一陣冷風颳起來,沈南風趕忙丟下手裡的鋤頭站首身體。
“快點走啊,別愣著了!等地全溼了,你家那個板車根本拉不動!”那人又喊了一聲。
“哎,我知道了!”沈南風應了一下。
人家說的有道理,沈南風不敢再耽擱,手忙腳亂的用化肥袋子包起一些玉米穗子快速的往板車車廂裡裝。
可根本來不及,還沒裝一半,傾盆大雨就下來了,沈南風的衣服被澆了個透。
。抖發瑟瑟得凍風南沈,涼的外格水雨的天秋,寒場一雨秋場一謂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