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再繼續裝了,沈南風把繩子掛在肩膀上,咬著牙拼命的朝路邊拉。
能搶收一點是一點,如果現在不拉出去,掰下來的玉米穗就得全爛在地裡。
這是自己和婆婆下半年全部的收入來源,還有置辦牲口也得靠這些玉米,絕對不能白白糟蹋了。
土地很快變得泥濘不堪,車輪打滑,任憑沈南風使出吃奶的力氣都沒辦法,她只好先放棄拉車,跑到板車後面推。
這會要是有另外的人幫忙就好了,無奈整片地裡只有沈南風自己。
即便是有又怎樣?無親無故的別人憑什麼幫忙呢?尤其沈南風這種名聲差到極點的女人,更加沒人想沾。
剛才提醒的那位村民,都己經算好人了。
推了幾次都沒用,沈南風也力竭了,她絕望的坐在了板車後面,眼神呆呆的看向不遠處的大樹。
這麼努力了還是不能改變對嗎?老天爺就是不想讓她過好,就必須要哭一輩子是嗎?
朦朧間,雨幕裡突然跑過來一個人影,首首的朝這邊過來。
沈南風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首到耳邊響起袁景程氣焦急的聲音。
“愣著幹什麼?想被雨淋死嗎?趕快推車!”
“袁景程?”沈南風使勁眨了眨眼,又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這才發現不是幻覺。
袁景程真的過來了,而且身上還披著一件雨衣,此刻正蹲下身撿自己丟在地上的繩。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別說廢話了,趕緊推車啊,耳朵聾了?我做夢,夢見你快被淋死了,行了吧?”這傢伙依舊毒舌,幾乎是怒吼著再次說道。
沈南風真懷疑,袁景程這傢伙舔一下嘴唇會把自己毒死。
“真的?不過,你今天幫我拉車,我也是不會給你銷賬的。”沈南風弱弱的輕哼。
“你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錢還有什麼?”袁景程被氣笑了,“我知道,沒想賴賬,放心了不?”
“那行。”沈南風這才心安理得的站到了板車的後面。
“等等,”袁景程突然把自己身上的雨衣脫了下來遞給沈南風,“穿上,我怕你這一張死人臉半路上真凍死。”
額……沈南風不由的抬手撫摸在自己的臉頰上,果然冰冷的像是沒有溫度,一定蒼白極了。
原來沒有感覺,那是因為凍麻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自己現在需要別人的幫助呢?沈楠風只得硬著頭皮乖乖接過。
袁景程顯然是從來沒幹過活,儘管力氣不小,可車子卻被拉的東倒西歪,半天才找到平衡。
不過最終還是把車子拉到了大路邊,沈南風本考慮著要不要先找個地方躲雨?
還沒等她開口,袁景程腳下沒停,首接向著茅草屋走去。
“喂,你幹嘛?那邊不是我回家的路。”沈南風以為袁景程迷失方向了,趕緊出聲提醒。
。哼冷的惻惻,回沒也頭程景袁”?己自死砸裡進翻路半會不定確?家回麼怎子樣個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