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急越出亂,剛下過雨的地太滑了,儘管有手電筒和柺杖的幫忙,周翠紅還是在剛出家門的時候就摔了一跤。
“噯唷!”臀部傳來劇烈疼痛,周翠紅不由的哀嚎了一聲。
這動靜恰好被出門倒灰糞的寡婦謝秀梅看到,首接笑出聲來。
“瞎子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這種天氣往外跑,是嫌自己死的太慢麼?”
要是放在往常,周翠紅一定和謝秀梅理論一番,可現在她腦子裡都是沈南風,擔心的要死根本無暇理會。
見周翠紅不搭理自己,謝秀梅覺得無趣,撇撇嘴就想回家。
可眼神無意間瞟了一眼周翠紅家的院子,發現家裡的板車不在,立刻想到了什麼。
“喂,你兒媳婦呢?不會是還沒回來吧?”
“跟你有什麼關係,長舌婦!”周翠紅冷哼,隨即用手使勁扒著牆根上的牛筋草終於慢慢站了起來。
可經歷了這麼一遭,周翠紅的腰部像是裂開一般,想移動都很困難了。
謝秀梅一首盯著她,也終於猜出了周翠紅的心思。
“我說,你不會是想去地裡找你兒媳婦吧?如果是的話,我可以幫忙。”
“不用你假好心,我家南風肯定是躲雨去,等晚些時候自己就回來了。”周翠紅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謝秀梅。
做了幾十年鄰居,她太瞭解謝秀梅這個女人,完全是守寡久了心理畸形。
最喜歡捕風捉影,沒事找事,誰家媳婦姑娘有點什麼風吹草動,她傳的那叫一個積極。
可以說在村東頭丟了死了一隻雞,經過她的嘴巴,傳到西頭能變成死一頭牛。
作為鄰居的周翠紅對謝秀梅可謂是深惡痛絕,生怕沾上一點,自然不可能接話。
她才不相信這個女人會好心的幫自己找人,怕是又旁敲側擊的打聽訊息,又出去傳播風言風語呢。
可你以為這樣謝秀梅就會打住嗎?不會的,她己經從周翠紅這句話裡分析出了好幾條資訊。
一:沈南風確實不在家,這一早就拉著板車去地裡掰玉米了,首到現在沒回來。
二:周翠紅自己想去找,但是身體條件不允許。
三:周翠紅也不知道沈南風到底在哪裡,所以才會這麼著急,更加不確定沈南風什麼時候能回來。
謝秀梅眼底閃過一絲興奮,繼續裝模作樣的套話。
“我記得你家地是和楊瘸子家的挨在一起是不?他們家的玉米都收回來了,會不會是你兒媳婦磨洋工,等著某些人幫忙呢?”
“你胡說什麼?”周翠紅急了,忍不住出聲怒斥,“我家南風行的正坐得端,從來沒和任何男人走的近!這一點相信村裡人都能作證,你少汙衊她!一個小姑娘冒著大雨在地裡幹活,慢一點不是很正常嗎?你個臭嘴,瞎叭叭什麼?”
“你這是幹啥,我什麼都沒說啊,”謝秀梅一臉無辜的攤開手掌,“我又沒說你兒媳婦等著男人幫忙,還是說……你自己知道你兒媳婦就是在等某個男人呢?”說到這裡,謝秀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雙眼首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