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太天真了吧。”男人喃喃道,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你就是經歷的太少,思想也太落後,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國家法律都允許寡婦二嫁和離婚再婚,人家找了也是正常啊。”女人不以為然的聳肩。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男人收回目光,用瘦骨嶙峋的手指把車窗又搖起來。
“就這麼走啦?”女人不可思議的摘下墨鏡。
“嗯,走吧,”男人點頭,“以後我可能也不會再回這裡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反悔!”女人突然開心起來,手舞足蹈的摸了摸男人的臉頰。
男人似乎很不喜歡這樣的觸碰,皺著眉頭下意識躲開,還把身體偏向一邊。
不過女人卻像是習慣了,根本就不在意,哼著歌曲把車子啟動。
“親愛的,我會繼續等你。”女人的聲音裡充滿了勢在必得。
白色轎車來去匆匆,除了揚起的一陣塵土,似乎什麼痕跡都留下。
而這個時候沈南風也哭累了,她十分抱歉的拉開和田青禾的距離。
“今天真是謝謝你,要不然我自己可能又要鑽牛角尖了。”
“都說了咱們是朋友,以後就不要這麼客氣。”田青禾佯裝生氣的重複道。
“噗嗤!”沈南風終於笑出來,“那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暫時不用,過幾天就是中秋節,你不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嗎?”田青禾柔聲提醒。
“啊,你不說我都忘了,”沈南風拍拍腦袋,“這可能是我和袁景程共同過的唯一一箇中秋哎,那得好好珍惜才行!”說著沈南風急急起身,然後掰著手指頭開始算日期。
“你是要趕集去買月餅吧?明天去正好,明天八月十三,剛好是大集。”田青禾再次開口。
“對,還是你聰明,要不說文化人就是不一樣!”沈南風發自內心的誇讚。
“別給我戴高帽了,你這是壞心情影響了思考,趕快回去統計一下需要買什麼吧,到時候得早點去才行。”
“那好,我先回去了,以後有機會再聊!”沈南風忙不迭的點頭離開。
等回了家,沈南風發現婆婆己經回來了,但是臉色卻很不好看。
往常拿在手上的鞋樣被扔在一邊,就連平時最寶貝的錐子和頂針都隨意的放在外面。
要知道這些東西可是做棉衣和鞋子最重要的工具,周翠紅收的很仔細的。
“媽,您這是怎麼了?袁景程呢?”
“你知道了對不對?”周翠紅突然開口問道,“他恢復記憶了,還想走。”
“嗯,知道,”沈南風小聲回應,“人家想起來了,回自己家不是很正常麼?”
“那你呢?你算什麼?”周翠紅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