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景程,袁景程,能聽見我說話嗎?”
又是一連喊了幾聲,可對方沒有任何應答,沈南風剛剛雀躍的心又再次沉了下去
她知道袁景程又暈過去了,而且看樣子比第一次的情況還要嚴重,因為袁景程的下半身被沙土埋了一半。
來不及多想,沈南風開始拼命的刨沙土,想要把袁景程拽出來。
可談何容易?袁景程1米8的身高,此刻又使不上一點力,折騰半天也沒拽動。
沈南風氣喘吁吁的倚靠在一旁,額前劉海全部被汗水打溼,就連身上穿的毛衣也浸透了。
怎麼辦?沈南風沒了主意。
雖然她現在很熱,但實際天氣己經是深秋時節,外面的溫度是很冷的,如果任由袁景程的身體一首被埋著,說不定會失溫。
噗嗤一聲,沈南風忍不住哭出聲。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你是傻的嗎?如果你今天死在這裡,我一定會內疚一輩子!袁景程你到底聽到沒,我真不想自己身邊再死人了……我是個八婚寡婦,死了8個男人你知道嗎?還有我媽……我眼睜睜看著她在我面前嚥氣,可是什麼都做不了……求求你起來好不好?如果你撐過今天,以後你想讓我為你做什麼都行,好不好?求求你了袁景程,我真的沒辦法了……”
不知道是沈南風的哭聲被袁景程聽到耳朵裡,沈南風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一開始還以為是錯覺,但當袁景程的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沈南風立刻打起精神。
“你醒了是不是?袁景程,你聽到我說話嗎?我是沈南風啊!”
“咳咳……快找根繩子,把我拉上去……我的腿快斷了……”袁景程終於哼唧出聲。
“好,你等著!我這就去!”身體感覺彷彿又充滿力量,沈南風連滾帶爬的上去。
可哪裡有繩子?如果現在回去再回來,最少得花一個小時,說不定袁景程的情況會更糟糕。
正當沈南風為難之際,突然眼神落在大黃的脖子上,立刻有了主意。
前幾天沈南風聽徐聖傑抱怨過,最近村裡有小母狗發情了,大黃經常去舔著臉跟人家約會,生怕被哪家嘴饞的把大黃吃掉。
所以沈南風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在大黃的脖子裡纏了好幾道繩子,綁了個大鈴鐺。
一來是告訴別人這狗有主,再就是方便判斷大黃的位置。
這繩子雖然看起來細,但確實是南風精心找的,絕對結實。
“大黃,今天幸虧有你在。”沈南風摸了摸大黃的頭,用最快的速度把繩子和鈴鐺解開。
大黃一臉懵,不過脖子瞬間輕鬆了,他倒是雀躍的甩了幾下頭。
有了繩子就好辦了,沈南風把其中一頭綁在袁景程的手腕上,然後喊了徐聖傑過來,又指揮著大黃。
兩人一狗一起使力,奮力的朝外拽。
這繩子勒的實在是疼,袁景程想暈倒都辦不到,疼他呲牙咧嘴,只能全力配合。
就這樣,又折騰了十幾分鍾,袁景程終於被拉了上來。
繩子猛的一鬆,徐聖傑和大黃摔在一起。
”!屁的我!唷噯“
。形了住穩,草荒的旁一了住扯時及,好還風南沈
”?嗎好還?程景袁樣麼什你“
。去過了暈又話句這完說程景袁”?風南沈是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