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袁景程終於又躺回了他自己的木板床上,而沈南風己經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周翠紅急急忙忙跑過來,一臉擔憂的拉著沈南風詢問。
“媽……袁景程又摔到了,我去邢叔那找他來看看。”沈南風邊喘息邊說道。
“這都快半夜了,你去哪找人?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來守著。”周翠紅指了指外面的天色,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阻止了沈南風。
沈南風這才發覺,原來己經深夜十點了,確實沒辦法去找大夫。
“那……明天早上,他的腦袋會不會再出問題?”沈南風吸了吸鼻子,再次看向袁景程。
此刻的袁景程渾身是土,臉上身上全部髒兮兮的,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
雖然沒看到有什麼地方出血,但這可不代表袁景程身上沒有摔傷。
“我看問題不大,你呀,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周翠紅佯裝生氣的輕哼,“那麼大塊頭的一個人被你拖回來,胳膊都快累斷了吧?我剛才看他呼吸挺平穩的,不像多嚴重。”
沈南風確實累壞了,她此刻恨不得倒地就睡,聽到婆婆這樣說,還是將信將疑的,上前查看了一下。
果然,袁景程的臉色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痛苦的表現,看上去就像睡著了一樣。
先下稍稍放鬆,沈南風終於點點頭,聽話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沈南風離開以後,周翠紅拿了塊溼毛巾過來,輕輕替袁景程擦去臉上的塵土,又拿個被子給他蓋上。
做完這一切以後,周翠紅嘆息一聲坐在了床邊。
屋內燈光有些灰暗,周翠紅的視力又不太好,因此看袁景程的時候,總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霧。
“咋總感覺不太真實?”周翠紅小聲嘟囔。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突發事件太多,周翠紅總感覺這種平靜的日子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袁景程依舊沒有醒,沈南風急急忙忙把老邢拉過來。
老邢連飯都沒吃飽,臉色沉的幾乎可以滴出水,嘴裡不停抱怨著。
“你這丫頭永遠都不管不顧,餓死我這個老東西,誰給你們看病?”嘴上雖然這樣說著,手上動作還是不停,拿出了聽診器和手電筒以及溫度表。
“邢叔,他昨天又掉進坑裡了,我是害怕再像上次一樣……您看看,為什麼他一首不醒?”沈南風一邊幫忙,一邊快速的介紹情況。
“看著沒什麼問題啊,”老邢皺起眉頭,“不發燒,瞳孔正常,心跳也平穩……除了頭上有幾塊像是被砸起來的腫包,什麼毛病都沒有。”
“您確定嗎邢叔?”沈南風有些不放心的追問。
“那當然,我這醫書再不爭氣,總不能連這都看不出來,”老邢不滿的皺眉,“有可能只是嚇到了而己。”
“嚇到,一個大男人在地裡能被什麼東西嚇到?”沈南風不理解,“咱們這附近沒有山,也沒有猛獸,況且昨天我找他的時候周圍也沒什麼可怕的東西。”
“這個就不知道了,”老邢攤手搖頭,“說來也奇怪,昨天陳山祥的兒子也被石頭砸到頭了,不過他那個嚴重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