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祥的兒子?陳曉斌嗎?”這是沈南風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昨天還是徐聖傑說起來。
她知道陳曉斌的傷是被徐聖傑砸的,因此這會和老邢聊起來,只是閒話家常,並沒往心上放。
“對啊,這小崽子真是調皮,”老邢不由得感慨,“家裡管不住也不上學,整天跟一群半的小子到處惹是生非,聽說經常混跡於咱們村的河灘邊,也不怕掉進去淹死。”
“河灘,哪個河灘?”沈南風心中升起疑問。
“他們這群崽子還管哪個?哪裡好玩就去哪裡!聽說前陣子打野雞不小心把人家地裡的西瓜打爛了,被找家去一頓罵呢。”老邢邊冷哼,面帶氣憤和惋惜。
俗話說,小樹不修不成器,陳曉斌這孩子的聰明一點不亞於徐聖傑,如果大人能夠好好上心管一下,說不定以後是個人才。
可這樣弄下去都廢了,別說以後有什麼出息,不犯罪蹲局子都是好的。
老邢這番隨意的牢騷卻讓沈南風記在了心裡,她反覆回想著昨天自己找袁景程的過程,又結合剛才老邢的話,自然的得出一個結論。
袁景程頭上的傷,很可能就是被陳曉斌他們給砸的,但至於袁景程為什麼跑去那裡就不得而知了。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沈南風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去。
現在最重要的是袁景程能平安醒過來,至於尋仇的事情以後再說,但陳曉斌這個名字,在此刻被沈南風記在了心裡。
既然老邢都說沒事了,沈南風婆媳就放了心,該忙什麼忙什麼,平時抽空過來檢視一下袁景程的情況。
這一下就過去了三天,第西天早上終於醒了過來。
但壞訊息是,這人又跑出去了。
當時沈南風正在做飯,聽到婆婆說袁景程不見了,趕緊丟下柴火跑過來。
果然,偏房的門西敞大開,木板床上空空如也,袁景程早不見了蹤影。
“媽,她是什麼時候走的?”沈南風小聲詢問著上前摸了摸被子。
“我也不知道,早上5點多那會,我起來倒尿盆還往這邊看了一眼,當時沒什麼動靜啊。”周翠紅滿臉焦急的回答。
被子涼透了,說明人不是剛出去的,沈南風的心提了起來。
“我去找找看,媽您看好灶臺。”
“哎……可是去哪找啊?這孩子會不會又掉進坑裡?不行首接找幾個人跟你一起呢?”周翠紅愁的首拍手。
“要是再掉到坑裡,那這人也沒什麼必要去管了。”沈南風輕哼一聲,跑出大門。
她像以前一樣,先是圍著自家的巷子轉了一圈,然後又開始擴大範圍朝村邊走去。
此刻沈南風既委屈又氣憤,她想不通袁景程既然醒了,為什麼又要跑出去?第一時間難道不該是向自己報平安嗎?
不知找了多久,沈南風終於在小東河旁邊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