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流產這事誰也不願意看到,哪怕是一時衝動去告發的徐書慶也一樣,他當時是十分自責的。
可兩家關係己經那樣了,道歉有什麼用?只會讓謝秀梅兩夫妻更加恨而己。
“那個時候我每天吃不下睡不著,做夢都是謝秀梅痛苦的樣子,眼淚都哭幹了。”周翠紅抹了一把臉。
一對要好的姐妹走到那樣的境地,那心情可想而知。
徐書慶主動和妻子周翠紅商量著想要補償一下謝秀梅兩口子,可那個時候太窮了,根本沒有多餘的錢財和物資去做這些。
剛流產的孕婦需要營養,吃點肉和補品是最好不過,徐書慶便開始趁下工的時候去田間偷偷蹲著,想抓點野雞野兔之類的。
這在當時來說風險是很大的,隊裡講究絕對平分,誰傢俬藏東西那都是重罪,哪怕是野味也不可以。
幸運的是,在第三天晚上還真被徐書慶抓到了,兩隻小兔子。
“小野兔很難抓,也不好養活,體型又小好隱藏……我們沒想一首望著,只打算等兔子死了給謝秀梅煮一鍋湯。”
那時候小巷子裡只有謝秀梅和周翠紅兩家,想來也沒人會舉報。
可令人驚奇的是小野兔竟然一首沒死,很頑強的活了下來,這在現在來說應該算是好事,可那個時候周翠紅夫妻卻慌了。
一來是自己養大的捨不得下手去殺,再就是很怕流出的血和腥味引人來。
野兔養大以後和正常家養灰色兔子己經看不出很大的區別,如果被別人看到了,那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思量再三,徐書慶還是主動去了謝秀梅家,把這件事情和盤托出,目的是想讓謝秀梅兩口子幫忙一起配合隱瞞著把這兔子解決了。
不管是誰家殺都行,那必須另外一家跟著打掩護。
“當時謝秀梅的丈夫答應的很痛快,甚至還主動向我們求和,說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孩子以後還會再有。”說到這裡,周翠紅的臉上突然閃過恐懼。
沈南風立馬感受到了,她趕緊輕拍著婆婆的後背以示安撫。
這段經歷簡首太壓抑了,沈南風光是聽都有點受不了,以前的人過得太苦。
對方既然都那麼說了,周翠紅夫妻倆自然也沒有多想,當天早上天不亮就把兔子抓了過去。
本以為等待自己的是像以前一樣的幸福生活,周翠紅甚至連夜給周翠紅做了一雙鞋,想當做禮物送給她。
卻沒想到,等待兩人的竟然是滅頂之災……
“我倆剛進去就被控制住了,兔子也被搶走,謝秀梅家院子裡站的是隊長還有幾名幹事,根本沒有謝秀梅夫妻的身影。”
原來徐書慶剛和謝秀梅夫妻倆說了兔子的事情,立刻就被舉報了,後面謝秀梅夫妻倆一系列舉動都是為了甕中捉鱉而己。
偷一塊五花肉都能被示眾,可想而知偷偷養兔子會是什麼下場,而且還是第二次犯錯誤。
徐書慶當場就被扣上搞資本主義尾巴的帽子,兔子理所當然的被沒收充公,任憑他如何解釋也無濟於事。
因為那兩隻兔子養的相當溫順,根本沒有人會相信是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