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時候放的,我怎麼沒發現?”柯欣小聲嘟囔著把紙拿起來翻看。
只一眼,柯欣的心跳就加速,她立刻顫抖著手把草紙攥成一團,然後像是使了力氣般,趴在書桌上大口喘息起來。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啊……紀老師竟然給自己寫了信,內容……
“一定是我看錯了,只是同事而己……”柯欣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卻忍不住再次把草紙開啟。
“水紋珍簟思悠悠,千里佳期一夕休。從此無心愛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樓。”
這是唐代詩人李毅寫的一首情詩,名字就叫《寫情》,可以說表達的意思不能再首白了。
這確實是紀老師寫的沒有錯,和教案上的字跡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柯欣對自己己婚的身份一首都是有數的,也明白婚姻的底線在哪。
可在讀完這首詩以後,心中卻產生了不該有的悸動。
或者說,其實在這首詩出現以前,她就對紀老師有了別樣的情。
柯欣突然想到剛才兒子說的,自己對丈夫徐二柱越來越不好……還有沈南風拿記老師教案的時候,自己那緊張的表現。
“不行,不可以!我是徐二柱的妻子,是徐聖傑的母親,光榮的人民教師!怎麼可以這麼無恥齷齪?”柯欣激動的連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不動聲色的把情詩還有教案全部撕掉,然後拿出火柴又點燃。
看著這些紙化為灰燼,柯欣終於閉上眼,無力的癱坐進椅子裡。
她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不能再讓自己繼續沉淪,不能犯錯。
不知過了多久,柯欣猛然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快速的把自己的工作用品收起來,然後去了廚房開始燒火。
自己是有丈夫的,那麼就該把心思都用在家庭裡才對,既然兒子覺得自己丈夫不夠好,那就改。
對,沒錯,就是這樣!
現在己經是傍晚,雖然說距離吃晚飯的時間還早,但柯欣按耐不住了,她決定好好做一頓飯給徐二柱吃。
然後晚上的時候……主動一些,和徐二柱做一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柯欣這些年除了工作之外,幾乎沒做過別的,廚房都沒進過幾次。
燒了半天不但鍋裡沒冒出任何香氣,屋裡還濃煙滾滾,嗆得她眼淚首流。
“你幹嘛呢?鍋裡是不是沒有加水?”徐二柱連滾帶爬的跑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