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準的把毒投到牛的飼料裡,被牛吃掉,現場沒有遺留任何瓶子和其他線索。說明這個人很小心,並且對沈南風家的情況瞭如指掌。
這樣的人如果僅僅是為了毒死一頭牛,又怎麼會不小心的恰好把其他的毒藥丟在柴火上?
要知道牛可是不吃柴火的,而且柴火堆和牛的位置相隔有好幾米遠。
眾所周知,鄉下人,尤其是冬天沒有哪一天不燒柴。
因為要燒炕取暖,燒燒熱水,那麼針對的自然就是人……
沈南風一臉的若有所思,等老邢走後,她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婆婆,並果斷拿出火柴把那幾捆柴火小心翼翼的搬起來丟進了河溝中。
為了防止其他人誤觸,甚至還放了把火全部燒光。
做完這一切以後,沈南風才折返回家中和婆婆商量對策。
“我想媽你應該也猜到了,這是誰的傑作?”
“謝秀梅,她真的好狠的心……比毒蛇還陰暗。”周翠紅冷笑。
看來上次的警告這女人根本沒往心裡去,俗話說,棍子不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謝秀梅就是這種心態吧?
“對,我做了一切假設發現除了她沒人做得到,”沈南風嘆了口氣,“咱們必須要採取措施,不然的話,說不定哪天命就沒了。”
“我知道,南風你有什麼意見?”周翠紅問道。
既然沈南風這麼說了,周翠紅相信這孩子心裡一定有了主意。
“我覺得,不要手下留情了……”說到這裡,沈南風抬起頭看了一眼婆婆的神色,才繼續說下去,“找證據報警。”
“什麼?”周翠紅頗為吃驚,“各種私人恩怨,警察也會管嗎?”
“這己經不算是私人恩怨了,”沈南風認真的搖頭,“一頭牛的價格值多少錢?如果今天邢叔不過來幫忙,那就是謀財!如果您不小心把那柴火燒了中毒怎麼辦?那豈不是妥妥的害命?”
沈南風知道,以前周翠紅雖然恨謝秀梅,但總歸是手下留了情,。
要不然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去謝秀梅家說那些警告的話,一來是向謝秀梅表明態度,再就是希望他改邪歸正,不要做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沈南風猜想,周翠紅應該是心底還存有對以前情誼的懷念吧?
但現在不同了,謝秀梅己經是無差別攻擊,這種毒瘤不除,她們婆媳倆的日子不會好過。
沈南風一番話說進了周翠紅的心裡,她沉默了,過了半晌才緩緩點頭。
“那就這麼辦吧,我己經仁至義盡,是她自己不往好路上走。”
“這不怪您,”沈南風安慰道,“咱們對其他人存好心,前提是自己先好好活下去。”
“你說得對,”周翠紅釋然的笑笑,“關鍵是證據怎麼找?目前咱們只是懷疑,根本沒抓到她不是嗎?按照謝秀梅的性子,她不會承認的。”
“找證據也不難,您瞧好就是了。”沈南風眼裡閃過一絲堅定。
看來她想在村子裡低調,有些人不讓,那就只能再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