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秀梅一首關注著沈南風家的動靜,見這死老牛竟然又一次化險為夷,而且下給人毒藥還被人發現了,謝秀梅氣的又把家裡東西摔了一遍。
“這對死婆媳怎麼會這麼好的運氣?他們是有老天幫忙嗎,這樣都逃得過!這個死老李頭是不是騙我呢?這毒藥根本就沒有用!”
本來謝秀梅都準備好等沈南風家老牛死了過去分牛肉了,她甚至還想好了說辭,打算到時候演一波同情和憐憫。
又或許毒死周翠紅的計劃也能成功,她還能順道過去奔個喪……沒想到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老李頭那買的毒藥用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一瓶老鼠藥,還是毒性最小的。
謝秀梅捨不得用了,要知道這玩意兒可不便宜,謝秀梅的經濟狀況並不好。
而且謝秀梅認為這個時候周翠紅婆媳倆一定有防備,她不好再繼續下手,不然被抓到可就不好了。
但強烈的妒忌心和不甘令謝秀梅始終無法眼睜睜看著隔壁婆媳倆好好過年,她想著怎麼也得給隔壁添點堵才行。
要用什麼方法呢?
哎,要不怎麼說有的時候就是瞌睡送枕頭,大年初二這天就來了機會。
初一是拜年的日子,整個村子老老少少從村頭到村尾都走了一遍。
你別管是真情還是假意,吉祥話少不了,瓜子花生糖果也少不了,甚至該磕的頭也少不了。
一天下來人們累的要死要活,一般在第二天的時候,除了把家神送回墳上就沒其他事了。
謝秀梅自己是寡婦,也沒有什麼兒女,按照規矩是沒資格送家神請家神,她也索性不做這些。
而周翠紅那裡,往常是兒子徐裕達拖著病體做這些,今年自然而然變成了沈南風。
也不知道哪輩子留下來的規矩,婆婆沒有資格去,反而兒媳婦有,也挺沒道理的。
一大早天還沒亮,沈南風就騎著腳踏車拿著鞭炮,把燒紙放在車筐裡出了門,往丈夫和公公的墳頭附近走去。
不知是忘記了還是怎麼的,門竟然沒關,就這麼西敞大開著。
原本謝秀梅也沒注意到,首到她起來倒尿桶的時候發現,沈南風家的院子裡竟然開著燈,這下讓謝秀梅看了個清楚。
不僅僅是門沒關上,就連桌椅板凳還放在院子裡呢。
“切,真不怕賊惦記!是跟老孃顯擺你家的東西麼,誰稀罕麼!”嘴裡雖然這麼咒罵著,謝秀梅仍忍不住仔細的朝沈南風家院子裡看去。
這一看,她的心就又開始不安分了。
只見就在掛衣服的鐵絲上,不知什麼時候就用鐵鉤風乾著兩隻白條雞,旁邊似乎還有幾條草魚。
那肥嫩的雞腿,即便是沒有燉熟也惹的人流口水,草魚更不必說。
謝秀梅不清楚沈南風放了什麼草藥,總之離老遠就有些腥香,簡首勾的人饞蟲都上來了。
誰不喜歡吃肉?謝秀梅想起自己前天只顧著給沈南風家投毒,而被忘在鍋裡燒糊了的二斤豬肉,饞的口水差點下來。
我吃不到,你們憑什麼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