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風並不意外周麗淇會問這句話,其實剛才周麗淇剛開始開口的時候,沈南風就能感覺到,她應該是喜歡田青禾的。
即便說不上喜歡,那也是有這方面的意思,所以沈南風回答的很認真。
“我對田慶河當然是喜歡啊,不然的話怎麼能做朋友呢?但這種喜歡沒有男女之間那種感情在的,你可以想成是嗯……欣賞,沒有性別區分那種。”沈南風有點詞窮,她的文化程度有限,想了半天也就憋出這兩句。
“噗嗤!”周麗淇笑了出來,“你是想說你喜歡田青禾,但是不愛他對嗎?”
喜歡可以有很多種,比如喜歡一種食物,喜歡一種顏色,或者一間房子一隻小狗。
在沈南風的心裡,田青禾和這些物品在心裡的地位沒什麼本質的區別,就是單純喜歡。
愛就不一樣了,就像她說的對亡夫徐裕達,心動才是愛。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沈南風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明白了,那我以後可以無所顧忌的追求他了。”周麗淇臉上的笑容放大,雙手捧住了下巴。
沈南風恍然,她就說剛才那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麼呢,原來周麗淇看上田青禾了。
她再次放下手裡的活,視線在周麗淇和田青禾之間來回,最後不由的點頭。
“你倆還挺般配的,祝你成功吧。”
“謝謝!”周麗淇調皮的抱拳,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朝沈南風拱手。
沈南風也忍不住笑出聲,心中對周麗淇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這姑娘雖然生長在城市,但性格大大咧咧對人坦蕩不藏著掖著,一點沒有大小姐的架子。
按照風俗,田長貴應該第二天傍晚下葬,但田青禾突然改了主意,一早就請了人來把田長貴埋進了地裡。
這一突然的改變,讓村裡又多了不少猜疑,尤其是親眼看到李愛萍差點喝藥自殺的那些村民。
“這對母子的行為太反常了,明顯不對勁!聽說田長貴是突然一病不起的,連大夫都沒看,只有李愛萍自己守在家裡。”
“對對對,也不讓別人探望!我家兒子那天想去找田長貴辦點事,去了首接吃了閉門羹,連田長貴的面都沒見到呢。”
“啥情況?是李愛萍不讓見?”
“那可不?首接攔在門外,那是說一不二,什麼理由都不能進去!我兒子還說,明明聽到田長貴在裡面咳嗽,李愛萍就說是睡著了!”
“這也太詭異了?你說會不會是李愛萍把田長貴給弄死了,然後畏罪自殺?”
“不會吧?兩人可是夫妻,在一起生活了快30年……再說了,這有啥理由啊?從來沒聽說過夫妻倆有什麼矛盾,田長貴還是村長,一年不少掙呢!”
“俗話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兩人掛前面來過日子,你怎麼就知道沒有矛盾?我看應該報警,讓警察開棺驗屍!不然的話,萬一田長貴真的冤死,豈不是變成厲鬼?我聽說被害死的冤魂都會回來報仇的,到時候把你找錯了門,咱們可就倒黴了!”
“我說你別嚇唬人,那都是迷信,什麼厲鬼不厲鬼!”
“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反正咱們只管報警,查了再說唄。”
“我可不敢,萬一報假警咋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