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然不錯了,長得帥氣,儒雅又有風度,條件還有不錯……但是南風,我們兩個是不可能的,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周翠紅有些哭笑不得的搖頭。
“什麼叫兩個世界的人呢?你是單身,他也是單身一個人,而且我覺得劉主任並不是那種勢利眼的……要兩人合得來,有啥不行?”沈南風索性把腳踏車首接停下,面對面的和婆婆說話。
周翠紅臉上明顯閃過一絲羞澀,很快又消失不見,神色變得惆悵起來。
“我說實話,像是劉主任這種男人,對於我們這個年齡階段的女人來說,沒有哪個不喜歡。”
“那倒是。”沈南風表示贊同。
昨天兩位技術員來的時候明裡暗裡的也提過,過去這些年向劉主任表達心意的女的也不在少數,甚至還有比劉主任小十幾歲的大姑娘。
可劉主任卻從沒上心過,一首堅持不想找,只把精力放在工作上。
不然的話,像這種質量的男性,怎麼可能單身到現在?
“雖然我大字不識,條件也不咋地,但自尊心還是有的,”周翠紅拍了拍沈南風的手,“這件事情只有咱們兩個知道,你就當我沒說過。”
“為啥?”沈南風驚訝的挑眉,“難道你不想爭取嗎?”
“有啥可爭取的?我自己啥樣自己還不清楚,那麼多女人人家都看不上,哪裡能輪到我一個喪夫又喪子的中年農村女人。”說到這裡,周翠紅臉上明顯浮現出失落的神色。
沈南風霎時明白,八成婆婆是對劉主任一見鍾情了。
她沒有再繼續勸說,而是暗自盤算著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給兩人制造機會,或者說抽空詢問一下劉主任的心意。
金銀花和板藍根順利種了下去,枸杞的扦插秧子,沈南風也向鄭技術員確認過日期,可以說一切進展的很順利。
自打播種以後,沈南風幾乎每天泡在地裡,一遍又一遍的圍著田埂轉悠,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她甚至做夢都夢見自己的農田被人做手腳,嚇得不行。
好在村子裡沒了謝秀梅存在,這種威脅也就幾乎不存在了。
幾天以後氣溫再次回升,種子終於發芽,趁這個空檔鄭技術員又回了花崗村,幫著沈南風把枸杞秧子也種了下去。
當最後一鋤頭落了地,沈南風渾身像是卸去氣一般,跌倒在地上。
這一天她整整等了半年,終於實現了。
鄭技術員也很為沈南風開心,他的年紀比沈南風要大一些,大概二十八九的樣子。
見沈南風這樣,忍不住出言調侃了幾句。
“你這樣把一顆心全都鋪在藥田裡,有小夥子追你可怎麼辦?到時候小心錯過好良緣。”
“藥田和男人相比,當然是要藥田比較重要,”沈南風一本正經的糾正,“我是天煞孤星,天生沒有夫妻緣分,還不如多賺錢呢。”
“話不要說太早,”鄭技術員好笑的搖頭,“你才20出頭,人生剛剛開始,大好的姻緣都在後面呢……就上次跟我一起來那個小李,你覺得咋樣?”
“不咋樣。”沈南風想都沒想就回絕,她抬起雙手錶示投降,“你可知道我是個八婚女人?我不想害別人,也不想耽誤別人,你還是給他說個正經姑娘吧。”
“這話說的,怎麼就不正經了?”鄭技術員佯裝生氣的輕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