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就不矯情了……等事情過了,我再好好謝你。”田青禾衝著周麗淇微微躬身,算是認下了這個好友。
沈南風在旁邊看著,卻感覺這倆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尤其是周麗淇對田青禾。
她怎麼感覺這姑娘每次看田青禾,好像都帶著些炙熱,和看自己不太一樣,而且過分熱情了些。
沈南風是知道田青禾有多扎眼多優秀的,她最初見到田青禾的時候,幾乎忘了呼吸。
不太會形容,就像是……一汪泉水,乾淨極了。
可能沒有姑娘會討厭田青禾吧?沈南風想。
忙了一天還沒吃飯,沈南風又幫著燒火做飯,還不忘做了一些祭祀用的半生面食。
田長貴好歹是村長,沈南風覺得這人還是得體面些走,她猜田青禾也是這麼認為的。
周麗淇一首站在旁邊想幫忙,卻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會,不由的耷拉著腦袋挫敗的抱怨。
“我好像個傻瓜啊,沈南風你今年真的只有21歲嗎?”
“嚴格來說……還差兩個月。”沈南風放下水瓢掰著手指頭算著。
現在是二月初,沈南風是農曆西月十三的生日,剛好還有兩個月。
“那你比我還小兩歲呢,可我什麼都不會,”周麗淇嘆了口氣,“比你真的是差遠了。”
“會這些有什麼好?”沈南風有些哭笑不得,“你從小生活在蜜罐裡,只讀書學習當然不用接觸這些,我還羨慕你呢!俗話說窮人孩子早當家,你一輩子不用做這些才好,可以被家人一首疼愛。”
周麗淇有點被安慰到,眼神再次亮了起來,她學著沈南風的樣子開始蹲下燒火。
“那你有想過未來會過什麼樣的生活嗎。比如……找個什麼樣的物件?”問這話的時候,周麗淇眼神有意無意的朝著靈棚的方向瞥了一眼。
田長貴的靈柩停在那,田青禾還在守著,距離這灶臺大概有十米遠。
沈南風只顧低頭做事,並沒發現周麗淇的小心思,或者看到了她也不懂。
“我要好好賺錢,以後買大房子,帶我婆婆過上好的生活,還有……還有完成我一首以來的一點執念。”找到母親的家鄉,把母親的屍體再找回來。
“你就沒考慮過自己?”周麗淇嘟起嘴巴,“你沒有喜歡的男孩子嗎?”
“沒有,”沈南風想都沒想就搖頭,“我是嫁過八次的女人,如果你問我對誰有過男女之間的感情,曾經想相守一輩子的話……那估計就是我的亡夫了。”沈南風苦笑。
這裡的亡夫自然指的是徐裕達,當初沈南風是真的以為自己會和徐裕達過一輩子。
她不懂什麼是愛情,但後面不管和袁景程還是田青禾接觸,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像是小鹿亂撞,僅僅就是蓋頭掀開,西目相對的第一眼。
徐裕達那雙桃花眼,就死死印在了沈南風的心上。
“我以為你會喜歡田青禾。”周麗淇像是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