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裡雜草還沒清除,沈南風有些著急,但如果這個時候去地裡拔草的話勢必有點做無用功。
雜草拔掉以後被丟在一邊,一下雨又長好,說不定根系扎的更深。
再者說了,清理過雜草的地方土地都很軟和,稍不小心就會陷進去,有可能會連帶旁邊的草藥受影響。
思慮再三,沈南風決定暫時不去了,等到雨停再說。
可不下地,一個人在家能做什麼呢?
沈南風搬了張板凳,坐在房簷下,掏出婆婆臨走前還沒做好的棉鞋,打算精進一下手工活。
在這個年代,農村婦女幾乎人人都是縫紉大師,差一點的會做鞋子,棉襖,棉褲。
而手巧一些的,像是周翠紅,繡花織布更是不在話下。
像沈南風這種連納鞋底都不會的女孩子,可以說少之又少。
周翠紅曾經半開玩笑的說沈南風,如果不是嫁來徐家,而是去了別人家,恐怕這件事就成了把柄了。
沈南風很認同,於是偶爾有時間的時候也會學習一點。
比如現在,她拿的就是婆婆周翠紅臨走之前弄好的鞋子,希望能夠把鞋做成。
沈南風手裡拿的就是周翠紅自己織的一塊老粗布,紅色條紋格子,紋理粗糙但樣子卻很好看。
她笨拙的把針線認好,然後開始學著婆婆的樣子,在老粗布上一下一下的扎。
這鞋子不是為自己做的,而是沈南風打算做給初七的。
初七的病治好以後,沈南風又找藉口去楊桃那裡看了幾次。
她發現初七的情況比以前確實好了許多,最起碼在沒聽老邢說起初七拿藥之類的話。
但另一方面,楊桃的婦女主任真的競選成功了,聽說每天都跟在徐國棟屁股後面到處開會研究工作。
這樣的楊桃,勢必是照顧不好孩子的,沈南風這才起了給初七做鞋的心思。
“汪汪汪……汪汪汪!”沈南風坐下還沒一會,大黃卻突然焦躁不己。
沈南風滿臉詫異,放下手裡的針線,看了過去。
“大黃,你這是怎麼了?今天早上不是剛給你餵過飯,難道又餓了嗎?”
大黃是隻極其通人性的狗,平時從不會亂叫。
尤其是徐聖傑離開以後,這傢伙情緒偶爾有些低落,有時候沈南風逗它都沒反應。
在剛才大黃還乖乖的趴在沈南風腳邊呢,怎麼這會這麼焦躁?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大黃似乎很著急,原地轉了兩圈,又用嘴扯住沈南風的褲腿使勁拽。
沈南風更加不明所以,只好蹲下身去,用手撫摸大黃的頭頂,試圖安撫它。
“你是不是夢見徐聖傑了,放心吧,塔以後會回來的,我現在拿塊肉骨頭給你吃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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