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愛萍的話裡也不是完全沒有有價值的線索,比如說南京。
按照李愛萍的推斷,也就是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沈南風的母親應該是南京人。
默默的把這條線索記下,沈南風打著哈哈把話題帶過,仔細的收起了旗袍。
她想著明天開始必須要加快節奏去幹地裡的活,然後抽空再回一趟沈家莊和夢真說一下這個事情。
再就是沈南風有這陣子沒見到夢真了,還真有一些惦記。
一首以來,沈志剛都想和夢真再生一個孩子,到處求醫問藥的。
當然夢真是不願意的,但她身體情況如此,能拒絕的了嗎?只希望這病沒那麼容易看好,不然的話,夢真的情況可真的就越來越糟糕。
又過了大約一週的時間,田青禾申請的家屬房終於被批准,李愛萍和田好好也即將要離開花崗村了。
母女倆心思各異,有喜有憂。
先說李愛萍吧,能夠離開這痛苦之地當然是好事,可她如今的身體情況真的很怕拖累自己的兒子。
至於田好好,這孩子知道自己拒絕不了,但心中還是不捨,主要是對徐聖傑。
兩個孩子現在整天形影不離的,還約定好以後要儘量一起考學,一起工作。
田好好這次走了,再見面需要等多長時間呢?
“沒關係,你儘管走,”徐聖傑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膀,“反正你哥哥工作的地方又不是很遠,幾十公里而己,等我長大一些學會騎腳踏車,自然會去找你。”
“真的嗎?”田好好的眉頭舒展開來,眼裡閃過一絲期待,“那你知道地址嗎?”
“到時候問就是咯,”徐聖傑無所謂的笑笑,“我知道你哥哥的名字,打聽一下不就行了。”
“也對,那你可別忘了,我會一首等你的!”田好好的眉眼終於舒展開來,神色變得輕鬆。
捫心自問,田好好何嘗不想離開花崗村?家裡出了那樣的大事,別人對田好好也會有異樣的眼光。
小孩子心思敏感,加上好好又很早熟,她早就不想繼續這樣過了。
“我這裡有一塊玉石你拿著,”徐聖傑小心翼翼的從懷裡掏出一塊小物件,遞給田好好,“這還是當年我媽生我的時候,我爸託人買回來的,雖然說不值什麼錢,但挺好看。”
“會不會很貴?”田好好雙手捧著這塊玉石,仔細打量 著。
說是玉石,其實成色並不好,白色的玉身裡含有雜質。
如果有專業人士看到這塊玉石一定會嗤之以鼻,因為價值也就幾十塊錢而己,相當於廢料。
但小孩子們眼中是沒有這樣的概念,尤其是田好好和徐聖傑。
出生時就帶著,說明這塊玉石被徐聖傑帶在身上己經最少八年,更不要說還是他去世的父親買回來的。
“這個我不能要,你自己好好收著吧……”田好好連忙推辭。
這樣意義非凡的東西,田好好不敢輕易收,還是讓徐聖傑做個念想比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