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就拿著,”徐聖傑有些不高興的蹙眉,“我現在計劃著兩三年以後就去找你,我這個世界上什麼事情都可能產生變化……如果在長大之前我都不能去,等將來咱倆見面不認識的時候見到玉石就知道是彼此了。”
“那還要好久,”田好好使勁吸了吸鼻子,“18歲才成年呢。”
“嗨,只是這樣說,我會遵照約定的,相信我。”徐聖傑使勁拍了拍胸脯保證。
“我信你,我會等你來。”田好好沒再推辭,鄭重的把那塊玉石裝進了口袋裡。
三天後一輛汽車駛進花崗村,田青禾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帶著李愛萍和田好好離開了花崗村。
臨走之前他單獨找了沈南風一趟,向她告別。
沈南風看著面前短短三天不見,卻瘦了一大圈的田青禾,心中五味雜陳。
“過程一定很艱難吧?”
“還好,領導還是很體諒我們家這個情況的,”田青禾勉強笑笑,“只不過這事以後我算是在這工作崗位上焊死了,再也不能有別的發展。”
想也知道,一個普通剛入職的員工,能夠申請到讓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一起住在單位的房子裡,這得是多大的面子?
如果田青禾不答應一些苛刻的條件,怎麼可能做的到?
沈南風依稀記得,當初和田青禾在田埂間暢想未來的時候,他曾經說不想去什麼事業單位上班,而是想回來服務鄉親,做一名普通的技術員。
沒想到世事無常,田青禾終究被迫成為了他最不喜歡的人。
“也不一定是壞事,”沈南風柔聲勸說,“人生在於嘗試,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也許……你到時候會收穫不一樣的人生。”
“希望如此吧。”知道沈南風是在安慰自己,田青禾也沒有繼續糾結,甚至為沈南風能說出這番話感到十分驚喜。
田青禾一家走了,村裡關於田長貴和李愛萍之間的傳言和惡意揣測才終於完全平息,沈南風也終於能安心的投入到自己的事情裡面去。
可普通村民想消停,有些人卻並不甘心這樣,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各種折騰的徐國棟。
俗話說,村不可一日無長,重新選舉是在所難免的。
這幾乎可以是徐國棟最後一次機會,他自然要抓住。
因此沒過幾天,徐國棟就開始在村裡各種運作拉選票,試圖讓大多數村民投自己。
其實有力的競爭者並不多,徐國棟的贏面還是很大的。
但為了表示自己體恤村民,表示把這個村長做好的決心,他幾乎每一家每一戶都去動員,當然也包括沈南風。
沈南風不奇怪,徐國棟會來自己這裡,但他竟然提著一兜水果,這讓沈南風頗為意外。
“我不喜歡吃桃子,謝謝。”沈南風依舊冷冰冰的,但仍保持著表面上的和諧,沒有首接趕人。
徐國棟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即深吸一口氣強擠出笑臉。
“咳咳……現在應季水果只有桃子,要早知道你不喜歡,那我就帶些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