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的功夫,白色花底的襯外套就被染紅,啞妹有些傷心的撇了撇嘴。
這是南風姐姐送給她的,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穿。
啞妹這反應和往日截然不同,如果是平時捱了打,啞妹一定會痛哭流涕的開始求饒,然後陳某和陳善祥就會趁機講一些規矩用來更加約束母女二人。
可今天等了半天,啞妹卻一個字都沒有說,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這讓兩個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今天是啞巴了嗎?到底幹什麼去了?小斌說是你把他的手給咬傷,有沒有這回事?”陳山祥再次一把狠狠扯住啞妹的頭髮。
“咳咳……”啞妹被口水嗆到,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小臉漲的通紅,難受的說不出任何話,不停乾嘔。
可在場沒有一人上來阻止,甚至眼神里還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到底說不說?別以為裝死就能逃過!”陳山祥又是狠狠一個巴掌甩在啞妹的臉上。
啞妹被打到頭暈眼花,身體重重磕在一旁的牆上,疼的她悶哼一聲。
陳曉斌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可仍舊不解氣,繼續添油加醋的拱火。
“你們是不知道,他從那個八婚女人家出來,兩人還很親密!我猜他應該是不想在咱們家過了,要去別人家呢。”
“想得美!”陳母兩眼一瞪,惡狠狠的說道,“當年我花了1000塊把她母女買下來,這輩子她們的命都是我指揮,誰來也不好使!”
“我就知道奶奶最疼我了,嗚嗚嗚……”陳曉斌佯裝感動的撲進奶奶懷裡,開始假哭。
他從指縫裡不停偷偷看向啞妹的方向,發現這傻子頭上的傷好像愈發嚴重了,血流的也越來越多,心中暢快極了。
叫你個臭傻子咬我,這就是代價!
其實平時陳曉斌想欺負啞妹的時候,不用這樣拐彎抹角,首接動手就行。
可不知道為什麼,自打啞妹跟沈南風在一起之後,他真有點怕這個傻子。
好像這傻子跟以前不太一樣了,隨時能夠反擊一樣……
無論如何,自己的奶奶還有父親,都是這對傻母女翻不過去的山,翻不出什麼浪花。
“乖孫子,我前天趕集的時候買了一些餅乾,就放在電視底下的櫃裡,你去拿來吃。”陳母對大孫子這樣親近自己的行為感到十分欣慰,語氣裡滿是寵溺。
“嗯!是給我一個人吃的嗎?我感覺最近我都長胖了,有人偷偷在背地裡喊我外號。”陳曉斌撅著嘴不高興的冷哼。
“誰敢說你,告訴奶奶,我去治他!我們小斌是陳家唯一的男丁,將來的頂樑柱,要繼承家庭所有財產的,不能受了委屈。”陳母既自豪又驕傲。
“嗚嗚嗚,奶奶你對我真好!等我長大了娶個賢惠媳婦,讓她來伺候你。”陳曉斌繼續對著奶奶撒嬌。
“好孩子,奶奶沒白疼,呵呵呵……”陳母啟蒙的火氣暫時被孫子化解。
陳山祥在一旁動了動嘴,想說什麼,最後卻作罷,拿起桌上的酒壺瞥了啞妹一眼,徑首出了屋。
看來母親沒認清現實,像他們家這種情況,以後很難忽悠到媳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