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祥認為母親的思想還停留在幾十年前,以為娶個媳婦就是給二尺布的事。
實際上最近兩年農村的財力瘋漲,己經得幾百上千。
現在陳曉斌才8歲,到娶媳婦還有10年8年,像自己家這個情況,怎麼拿的起彩禮?
所以陳山祥認為從現在開始就得想辦法攢錢,不然到時候陳曉斌打光棍,自家的傳承可就沒法繼續了。
想什麼辦法呢?自然是要利用現有的資源,比如玉妹母女倆。
當初玉妹能夠賣給自己那就表示能賣給別人,如今啞妹也十一了,馬上就開始發育。
到時候滿了14,就會變得值錢起來。
那到時候母女倆一起賣掉,說不定會弄個好價錢,就是陳山祥心裡早打好的算盤。
當然他知道母親也是這個意思,只是母子倆對外從來不說,就怕這兩個傻子會生出別樣的心思來。
啞妹自然不知道陳山祥這些小九九,她的臉很疼嘴巴也很疼,迫切想要回自己房間裡休息再擦些藥。
陳母見啞妹轉頭要走,臉色又拉了下來。
“越來越沒規矩,我看你最近翅膀是硬了,不教訓一下得翻天!趕緊滾回自己的屋裡把衣服換了,然後把門口的鞋刷出來衣服洗了!”
啞妹站著沒動,也沒說話。
這下子陳母徹底不高興了,她又抄起藤條抽打在啞妹的身上,厲聲催促。
“耳朵是聾了嗎?趕緊給我滾出去幹活!一天不打,上房揭瓦,真是賤貨!”
“奶奶別打,我去就是。”畢竟是個孩子智商又不高,啞妹應該不太明白自己心中的不情願是怎麼來的。
剛才有那麼一瞬間就是不想做,但此刻被藤條抽打過的身體劇痛不己,令啞妹不得不妥協。
見啞妹又恢復了往日的溫順,陳母這才長舒了口氣,啐了一口把藤條扔下。
“這還差不多,如果再有下次看我饒不了你!”
“略略略……饒不了你!”陳曉斌滿臉幸災樂禍的對著啞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冰冷的井白涼水,一家人又髒又臭的衣服,還有幾雙己經被泥水沾滿了的布鞋,單單是靠近己經惡臭無比。
啞妹在洗衣服的水盆旁猶豫了一會,這才緩緩蹲下身去慢慢幹活。
這個味道和場景當然不是第一次遇到,實際上從啞妹記事開始,自己就跟著媽媽在家裡做各種活。
啞妹5歲那年就被要求單獨洗衣服和刷鍋了,小小的手掌抓不起衣服,甚至自己差點被帶到水裡。
刷鍋就更不用說了,啞妹本身身材就很瘦小,因為從小沒有吃過什麼營養的東西,所以五六歲的年紀只比鍋臺高一點點。
她每次都要把板凳搬到灶臺旁,然後踩著再拿東西刷鍋。
有一次這個動作力度太大了,啞妹不小心掉進了鍋裡。
頭朝下,額頭擦了個大傷,還被鍋裡的水給淹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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