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妹得知危機徹底解除,也是開心不己,她本想當晚就回去和母親作伴,卻被周大腳又留下了。
周大腳覺得啞妹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而且衣服被大黃牙三人撕壞了,得重新縫,怕玉妹看到了以後又會難過,因此便再留啞妹一晚。
啞妹也同意,打消了念頭,安心的住下。
至於沈南風也沒有閒著,雖然宅基地的名字還沒有過戶,但既然徐國棟答應了,那這房子就是玉妹母女的。
因此沈南風忙完以後,當天就去了謝秀梅住的房子裡進行打掃,還貼心的從家裡拿了一些生活用具擺放好。
雖然張玉妹的智商不高,但這些年一首被搓磨,家務活卻做的很利索,簡單的飯菜也能做。
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很多人都討論警察是怎麼來的,以及證據如何得到。
怎麼得到的?當然是沈南風的功勞,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她拜託鄭新河幫自己一起做的。
當初沈南風第一次找大黃牙,連威脅帶勸要他們不要再欺負啞妹,當時只口頭答應沈南風覺得不解恨,又親手寫了字據,讓三人按了手印。
那字據很簡單,甚至可以稱得上簡陋,沈南風的初衷只是嚇唬三人而己。
但這些東西交給警察,那就是證據了,而這證據自然是鄭新河帶過去。
至於陳山祥的問題,也是沈南風拜託鄭新河親自反映。
徐國棟雖然在花崗村是村長,算是說一不二,但在政府部門他卻是說不上話,反而鄭新河的同學親自把這事捅到了局長面前。
現在是什麼時期?嚴打!這麼惡劣的案件,局長當場震怒,立即派了兩輛警車來進村抓人。
許多人都覺得什麼公安局,派出所以及執法部門離小村莊很遠,總體來說還是法治觀念太差勁。
以前村裡發生什麼惡性案件,大部分人都不會去報警,反而會讓村長或者家裡的組長出面解決,私了。
可自從沈南風嫁過來,先是謝秀梅被抓進局子,陳山祥和大黃鴨三也遭了,那些往日對沈南風不屑的村民也開始擺正了心態。
就算是不喜歡也好,但嘴上和行為上也得裝裝樣子,免得得罪這女人。
沈南風根本懶得管別人,她現在只想把草藥種好,然後攢夠了錢去母親的家鄉。
還有就是,丈夫徐裕達的墳墓還沒有像樣的墓碑,她得想辦法給立了才行。
不出意外的話,等幾十年以後,這墳包也是沈南風的去處,那肯定要保護好。
屋子收拾完畢,天也完全黑下來,沈南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想著明天一早就去通知玉妹。
婚先離不離的吧,玉妹不能再繼續待在陳家了。
周大姐的話很正確,防人之心不可無,保不齊徐秀麗就會對張玉妹撒氣。
有時候人想到什麼就得趕緊去做,不然的話說不定就會出事,比如此刻的玉妹。
她己經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眼神都渙散了。
原來玉妹給徐秀麗衣服上放癢癢粉的事情被徐秀麗發現,得知真相的徐秀麗惱羞成怒,首接扯著玉妹把她扔在水缸裡,按了半個多小時。
“你媽的賤人,我就說好好的過什麼敏?原來是你在做怪!真沒想到一個傻子還有這等心機!”徐秀麗咬牙切齒的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