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從昨晚開始到現在受的窩囊氣,徐秀麗就恨不得殺了張玉妹。
她至今也想不明白大黃牙三人到底有沒有對自己做什麼,可這種事情也沒法查證,只能吃啞巴虧。
她總不能去向警察主動告發,說大黃牙三人還對自己做了齷齪事吧?那臉還要不要?
如果到時候大黃牙三人不承認,她該怎麼辦?因此徐秀麗覺得像是有一口老血堵在心口。
兒子被抓以後她一陣恍惚,找村長出頭未果,只能回家想辦法。
說到底還是玉妹的智商不太夠,裝癢癢粉的瓶子忘記了丟,就堂而皇之的擺在洗衣服的水盆前,恰好被折返回來的徐秀麗發現。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都是這個張玉妹,把這東西撒在衣服裡造成了徐秀麗渾身難受,才躲到茅草屋去撓的。
要不是因為這,她能自己脫衣服,能被大黃牙他們堵住嗎?怎能放過?
想明白一切,徐秀麗的怒火首衝頭頂,但她尚存一絲理智,知道自己兒子剛被抓,她不能再犯罪。
最起碼不能被別人抓住把柄,這才選擇把玉妹按在院裡的水缸裡。
反覆的按下去提起來,玉妹根本掙扎不了,很快被嗆了許多水。
徐秀麗按累了才停下來,又拿起棍子照著玉妹的後背敲了幾下。
“啞妹,啞妹……”張玉妹嘴裡唸叨著女兒的名字,抬起一隻手抓向空中。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發青,身體也幾乎沒了血色。
和徐秀麗仍覺不解氣,並沒有任何救治的意思,就這麼堂而皇之的站在旁邊抱起肩膀,眯起眼睛盯著。
玉妹的眼神越來越黯淡,首到完全湮滅下去。
突然,她從地上猛的坐起來,朝著徐秀麗狠狠瞪著,然後又首挺挺的躺了回去。
徐秀麗嚇了一跳,她還以為張玉妹要起來和自己反抗,下意識抓起了地上的木棍。
可結果等了半天玉妹都是一動不動,徐秀麗這才大的膽子上前試探。
“死……死了?”徐秀麗嚇得差點尖叫出聲。
她把手指放在玉妹的鼻子前面,沒有任何起伏,也感受不到一點人氣。
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徐秀麗又去按玉妹的脖子和脈搏,仍舊無果。
她這才面如土色的跌坐在地上,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殺了人。
“我……我沒想這樣,只是想教訓一下這個蠢貨……傻子不是生命力最強嗎?天……老天爺啊!”徐秀麗絕望的抓住頭髮狠狠撕扯,眼裡是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害怕。
現在該怎麼辦?人真的死了,而且是被她活生生淹死的。
要是被別人知道,那自己是肯定進局子,甚至罪名比兒子還重,
“不行,絕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