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初七既然是我的女兒,那我就有權利把她帶在自己身邊。”楊桃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向沈南風。
“她是你的女兒,你真的把他當做女兒嗎?”沈南風反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那是我們家的事,別以為你現在在村裡露臉了,就能騎在別人頭上拉屎!”楊桃雙手插腰,強忍著沒上前把沈南風的臉撓花。
她發現不管自己再努力,得到再大的成就,只要到沈南風面前,那就是小丑,什麼都不是。
此刻她隱忍不發,只是為了自顧及自己的形象,還有他知道自己對沈南風即便是動武都沒有勝算。
“初七是韓建房拜託我照看的,”沈南風淡淡道,“理所當然是她來把孩子抱走,你還是先回去吧。”
“嘿,你這人怎麼說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我跟韓建房是夫妻,他說的話就等於我說的話!”楊桃擼起袖子,用手指指著沈南風的鼻尖厲聲強調。
這個動作和行為極具侮辱的意味,沈南風心裡很不舒服。
他不舒服,那自然要發洩,於是沈南風一個抬手把楊桃推倒在地。
“砰!”一聲,楊桃應聲倒地,屁股狠狠蹲在地上差點碎成西瓣。
回過神來之後,楊桃雙手撐地爬起來,衝動之下便要還手。
可沈南風怎麼會給她機會,快速的閃到一邊,令楊桃撲了個空。
由於慣性使然,楊桃甚至打了個趔趄差點再次摔倒。
此刻的眼中像是有熊熊烈火在燃燒,恨不得下一秒就要掐死沈南風。
“簡首欺人太甚,我要去告村長!”
“隨便你,”沈南風依舊波瀾不驚,“反正你想從我這裡把初七帶走,那是門都沒有。”沈南風不屑的撇了撇嘴,轉身回屋。
沒想到自己的威脅不但沒有令沈南風心慌,反而把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楊桃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現在該怎麼辦?如果抱不到孩子,那自己就沒有藉口回那個家……
要是真像父親楊瘸子猜測的,在獸醫站或別的地方有人對韓建房暗送秋波,那她楊桃呢?
這時突然屋內傳來一陣啼哭聲,楊桃下意識捂住耳朵,甚至皺起了眉頭,
“感覺吵死了,真是不管在哪裡改不了!”
是的,這哭聲是初七發出來的,楊桃不喜歡初七,但畢竟在一起生活那麼久,對著孩子哭聲還是很熟悉的。
站在原地等了許久,初七的哭聲才漸漸平息下去,但是沈南風並沒有再出來。
楊桃又生氣又委屈,只能暫時先離開,再去找人想辦法。
經過這件事情,她對沈南風的恨意更深,更加堅定了要聯合徐秀麗去對付沈南風的想法。
從沈南風家離開,楊桃慢吞吞的又朝著村長徐國棟家走去。
是的,目前這個情況就只有請徐國棟出面,誰讓目前這個沈南風是村裡的紅人?
話說剛才初七突然大哭不止,其實是因為肚子突然絞痛,沈南風也是才發現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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