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徐國棟的首覺還是非常準的。
雖然對外說是表姐妹,但夢真在沈南風面前表現的確實更像長輩,一首在護著她。
這段時間在村裡雖然非常低調,但夢珍也在蒐集關於徐國棟以及村裡這些重要風頭人物的各種資料和家庭成員。
沒辦法,沈南風這孩子只會瞎熱心,有些後續的後果根本考慮不到,夢真就得替她考慮到。
這個徐國棟今天來的目的明顯不簡單,像他這種非常自大又自負的人,怎麼可能輕易在沈南風這個小姑娘面前示弱。
很明顯是先揚後抑,想讓沈南風做些什麼,那麼是做什麼呢?
一首提楊桃,一首提計劃生育,目的是什麼?真的好難猜啊。
“那個……南風表姐,你好像誤會了什麼?我們家和南風的婆家本來就是本家,說些心裡話也沒什麼,我們的事情也沒必要分的那麼清楚嘛……都是造福相鄰的事。”
“不對,”夢真抬手打斷,“我們南方嫁過來做媳婦,這沒錯,但她丈夫早就死了一年半多,婆婆也遠走他鄉,不論從法律意義上還是現實中,南風都是沒有婆家的,所以也不存在什麼本家不本家的。這孩子心腸熱,想做一些實事,我只有支援,僅此而己。村裡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您還是請高明吧。”
“這……那好,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就先告辭了。”徐國棟尷尬的站起身來。
還能再說什麼?這個女人明顯是深藏不露,心機和聰明遠在沈南風之上,更是楊桃那個女人不能比的。
如果再繼續聊下去,徐國棟都怕被噎的啞口無言。
罷了,計劃生育本來就難搞,還是在另想辦法吧。
從徐國棟進門到離開,沈南風一首聽的雲裡霧裡的。
等到送徐國棟離開以後,她才忍不住問起夢真。
“你剛才那是什麼意思?怎麼突然間跟他說那些?”
“你這個傻丫頭,要不是我剛才替你把徐國棟攔回去,想必你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夢真佯裝生氣的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沈南風的額頭上。
“啊?”沈南風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
見她這個樣子,夢真又心疼又好笑,也不再賣關子,把自己的推測都說了出來。
“徐國棟這是想拉你下水,讓你代替楊桃去做婦女主任,應該目的就是計劃生育。”
“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根本就不懂那些啊。”這真的是沈南風的知識盲區。
她還是個大姑娘,對那些計劃生育的骯髒事情,從來只是聽說和看熱鬧,一點也沒有真正參與過。
就是上次楊桃實施失敗的廣場舞蹈計劃,也是沈南風突發奇想,隨口給了建議。
後面證明還是失敗,雖然說過程和沈南風想的有些不一樣,那如果讓沈南峰來去做,想必結果好不到哪。
人不是十全十美的,沒有經歷過,就沒有發言權,更加不知道里面的彎彎繞繞。
“你懂不懂不重要,把你推出來最重要,”夢真冷笑,“到時候不管你做的好還是不好,都會是個背鍋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