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姑娘被推上那個位置,即便是做成了,那也是村長教導有方,還有村民齊心合力的結果。
如果失敗了,那還用說嗎?一定是眾矢之的,成了活靶子。
沈南風聽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他使勁抖了抖,一陣惡寒。
“怎麼會這樣?好歹我和徐國棟也是合作關係嘛,他不怕我撂挑子?”
“也許他沒想到這一層,但是南風,”夢真極其嚴肅的轉過頭拉住沈南風的手,“村裡的事情最好不要摻和,無論什麼時候都不可以……你做生意我可以完全支援,哪怕以後發展到鄉里,縣裡,甚至是省裡,市裡,我都沒有意見,知道嗎?”
“哦,好。”沈南風有些懵懂的點頭。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夢真這樣嚴肅的說話,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她知道夢真一定是在為自己考慮的。
細想自打夢真來了以後,沈南風感受到了久違的家人的關愛。
這種感受和婆婆在一起的時候還不太一樣,婆婆畢竟是長輩,和沈南風關係縱然在親近,有些話也不方便說。
但夢真不一樣,她有文化聰明,又和沈南風年齡差距小,完全不需要有任何顧及。
所以兩人關係越來越親近,孟真就真的把南風當親妹妹來看了。
徐國棟鎩羽而歸,氣的在家裡首打轉,王愛珍聽說以後也感覺新奇。
“張夢真,這丫頭這麼厲害嗎?我只聽說是個殘疾,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哼,這次咱們真的是狗眼看人低,看來還得讓那個楊桃再當一陣子。”徐國棟氣呼呼的坐進椅子裡。
“你別說我,”王愛珍急忙撇清關係,“我只是給你建議而己,沒成,和我沒關係。”
“誰說怪你?咱倆是夫妻,本來就是利益共同體,你幹嘛每次都和我分那麼清楚?”徐國棟有些懊惱。
“你想聽實話?”王愛珍挑眉,難得十分正經的和徐國棟說話。
“我也沒什麼特殊癖好,怎麼可能喜歡聽你撒謊?”徐國棟沒好氣的冷哼。
“就是我有預感,你總有一天會被弄下來或者進監牢,不想受你牽連。”王愛珍道。
“滾,臭娘們!老子真是多餘,聽你在這兒瞎逼逼。”什麼話不吉利說什麼,要不是打不過……要不是打不過,徐國棟真想一腳把她踢飛。
生氣歸生氣,徐國棟還是把沈南風答應送孩子的訊息告訴給了楊桃。
不過喜歡攬功勞的他,當然沒有說是沈南風本來就想還回去,而是有意無意透露自己艱難勸說,才讓沈南風改了主意。
楊桃自然十分感激,對著徐國棟千恩萬謝不說,又把沈南風裡裡外外貶損了一頓。
就這樣,沈南風的一番好意徹底成了驢肝肺。
第二天一早,沒等沈南風出門,韓建房就推著腳踏車過來了。
“我聽說楊桃來騷擾你,真是對不起……邢叔那邊的醫藥費,我會去結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