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真的話確實很有道理,周大腳沉默了,不再反駁。
在沈南風這裡簡單的吃了點飯,鄭新河便陪著周大腳回去。
沈南風把兩人送到門口,首到看不到兩人身影,這才折返回來。
“最近你有沒有看到啞妹?”夢真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哎……”沈南風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幾天沒見到啞妹這丫頭,“那個徐秀麗不是說啞妹在家裡做針線活嗎?”
“這你也信?”夢真冷笑。
“我當然不信,就徐秀麗那個人品,不虐待啞妹就是好的,怎麼可能真心教她手藝?”沈南風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不,這兩天你忙著周靜瑤的事情,我還真去打聽了一下,”夢真一臉的若有所思,“周圍鄰居說,徐秀麗最近對啞妹,好像真的沒有再打罵……只是不怎麼讓她出門。”
“原因呢?”沈南風不理解。
以前徐秀麗不是最討厭啞妹在家裡待著,說她只知道吃飯不幹活嗎?
“對外說是生怕啞妹再遭遇以前大黃牙那種人的欺負,想讓她學個手藝好,以後嫁人。”這理由聽上去挺正當,並且挑不出錯。
“怎麼會這樣?難道真的轉性了?”沈南風皺起眉頭,微微思量著。
“狗改不了吃屎,像這種人怎麼可能突然良心發現?”夢真一百個不相信,她總覺得徐秀麗這人憋著壞水。
不過當下也沒什麼證據,只能按兵不動了。
“等周均瑤的事情了了,我去看看啞妹。”沈南風道。
“嗯,我也正有這個意思,還有你小心些,”夢真突然把視線轉移到沈南風的身上,“這個徐秀麗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你破壞他們家太多事,恐怕後面還會有報復。”
“切,我怕她幹啥?俗話說的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沈南風毫不在意的搖頭,笑著倚靠在夢真的肩膀上。
有夢真在真踏實,沈南風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雙眼。
還有三個月就過年了,等開春以後,就能去城裡打聽好醫生,然後想辦法給夢真治腿。
要是夢真能夠重新站起來,她們的生活一定會越來越好。
這邊鄭新河把周大腳送到小賣部門口就要離開了,周大腳看著面前的男人一臉風塵僕僕疲憊的樣子,心有不忍。
“要不別回去了,在我家偏房睡一晚上?都這麼晚了再回去,怕是不安全呢。”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不安全的?”鄭新河笑道,“以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情況,在農戶家裡忙到太晚了,頂著星星月亮回家的時候多了去了。”
“那怎麼能一樣呢?那可是工作……”周大腳愧疚的搖頭。
“咱們的事情難道不比工作重要嗎?”鄭新河難得這麼外露的跟周大腳表達自己想結婚的意願,“金煥,我太想和你有個家了。”
這聲音很輕,語氣也有些纏綿,周大腳的臉不由自的紅了起來。
“我……我其實也很想。”
“我想抱抱你行嗎?”鄭新河向前走了一步,有些期待的準備張開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