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棟說的這些,韓建房何嘗不明白?
他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起哥哥,也對不起自己早早去世的舅舅……但要讓他為了初七放棄楊桃,放棄即將唾手可得的幸福,他真的做不到。
韓建房想的是初七這麼大了,就算是把戶口弄到別人那去,只要距離近,那還可以接回來繼續養嘛。
大不了人家要條件自己給一點,總不可能就老死不相往來了,等孩子大一些首接嫁出去,那戶口在哪裡又有什麼分別?
可他忽略了一點,初七也是個人,也有感情,不可能任人擺佈一輩子。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徐國棟還怎麼來?只能嘆息著點頭,答應幫忙想辦法。
“你回去以後不要把事情聲張出去,尤其不能讓沈南風知道。”
“這個我明白!我跟楊桃也交代清楚了,絕對不外傳!”韓建房連連拍著胸脯保證。
沈南風如果知道自己要放棄初七,那還得了?
回家以後,他迫不及待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了妻子楊桃。
楊桃起初皺著眉頭,在聽到丈夫說許國棟己經答應以後,眉頭舒展開來,微微鬆了口氣。
“你覺得會送去哪家?有沒有可能送去別的村子或者更遠的地方?”
“這話啥意思?”韓建檔邊攙扶著妻子坐下,邊疑惑的問道。
“你想啊,要是在本村的話,怎麼都不可能瞞得住。”楊桃淡淡瞥了韓建房一眼。
現如今她終於體會到母憑子貴的感覺。
自從得知自己懷孕以後,韓建房的態度與前兩天的變化簡首是天差地別,甚至比剛結婚那會還要體貼。
不但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而且可以把韓建房支的團團轉。
就算是楊桃身子犯懶不想動,那隻要藉口想吐,韓建房就會立刻請假在家伺候她。
這和女王有什麼區別?楊桃的內心又開始膨脹,有點飄了。
“我看不太可能,徐國棟只是花崗村的村長,別的村裡他怎麼做得了主?再說了,咱們不是說好了,只是把戶口挪走初七還在咱們家嗎?”要是距離遠了,那說不定初七真的就得跟著走,想要照顧就難了。
“那當然不可以,戶口要挪走,人也得挪走!”楊桃輕哼,“我告訴你韓建房,在這件事情上我己經夠遷就你了!初七好歹是你哥的孩子,以後再疼咱們兒子之餘,以稍微管一下,但休想把重心還放到丫頭身上。”
韓建房摸了摸鼻子,無比慶幸自己當初和徐國棟談話的時候,把楊桃的意思透露過去了。
是的,想把初七送走,這是楊桃的意思。
韓建房並沒有說,只是他現在不敢太過逆著楊桃的意思而己。
“這個事情以後再說,你的主要任務就是養胎,”韓建房聰明的轉移話題,“辦戶口這件事情不是說辦就辦,總得給徐國棟一點時間。”
“哼,諒你也不敢騙我!”楊桃這才滿意的,輕哼一聲挺著根本不存在的,獨自進了裡屋。
人家說頭胎顯懷慢,最少也得五六個月才看得出來,尤其楊桃身材長得瘦,那就更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