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就兩個來月,腰都不見粗,更別說肚子,可她就喜歡穿著寬鬆衣服,挺著肚子走路。
有時還會半真半假的扶著牆壁站定,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
這個揚眉吐氣的感覺,真爽!
兩人相伴著離開,卻沒注意到有一雙眼睛一首在門後後默默閃爍著。
等到走遠了,楚去才摸著門板悄悄挪出來,有些傷心的看著父母的背影。
她沒有想過偷聽父母的對話,只是因為沙包滾進了牆角,她弓著身子找的時候,不小心站到了門後面。
等找到沙包以後想出來,正好父母進門,她怕楊桃責怪自己嚇到楊桃,便急匆匆的躲起來了。
單純的初七怎麼都沒想到,聽到的會是父母談論起自己,還是要把自己送走的事情……
前面說過,初七是知道自己非親生,或許從得知母親再次懷孕那一刻起,她就猜到了自己未來的安排。
因此初七並沒有驚訝,只默默垂下眼瞼,斂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緒。
事關重大,楊桃夫妻倆果然像徐國棟交代的那樣沒有把初七的事情說出去。
只不過楊桃為了顯擺自己懷孕,經常故意挺著腰在村中間的街道上走來走去,看的人相當無語。
沈南風也看到了,她十分注意自己的言行和舉動,一般情況下都是躲的遠遠的,生怕沾上一點。
可沈南風這行為,在楊桃看來就是嫉妒自己,心中便更加得意。
再有本事又怎樣?還不是孤家寡人一個,自己馬上就要有親生孩子,男人要對自己疼之入骨。
沈南風,你拿什麼跟我比?
如果沈南風知道楊桃是這種心理,估計會不停的翻白眼,她從沒有想過跟楊桃去比較,沒有一個沒有想過跟村裡任何一個女人去比較。
沈南風的目標不侷限於這種事情上,他她要攢錢,要發家致富,要出去找自己的男人,還要去自己母親的家鄉看看……他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金秋十月,正到了收玉米的時間,荒田的草藥也要採摘晾曬了。
這是最後一茬,前面成熟的早的早就被徐國棟指揮晾曬以後賣給了草藥站。
有人偷偷算了一筆賬,現在還沒等最後的收穫,村民們的回報,每畝地的回報己經超過了玉米田。
也就是說等最後這茬收完了以後,賣來的錢就是淨剩的。
真的是好,簡首是意外之喜。
大家幹勁十足,根本就不用動員,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等最後過秤的時候。
儘管都認為草藥站在那裡不至於黑自己一點斤稱,但這東西是大傢伙辛辛苦苦種出來的,必定要謹慎而又謹慎,
因此每一袋草藥在裝袋子之前都會被仔細稱過,然後把重量寫在袋子上面。
沈南風負責記錄,徐國棟則監督著過程和裝袋子,以防是記錯了數目,還有人以次充好,影響了自村裡草藥的口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