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鼓樓區。
閻昭是自己來的,什麼人都沒帶,從踏入南京開始,暗地裡跟蹤的人就不少。
常年的臥底生活,她的偵查能力和反追蹤能力都不差,可以說只要她想,就能夠在多方監視下離開。
進入華江飯店後,就有侍者為她引路。
“陳次長,好久不見。”
推開包廂門,只見主位上坐著一個看似溫和,目光卻十分銳利的中年男人。
陳次長面帶微笑,“閻小姐,請坐。”
閻昭坐下後,倒是不著急開口,時隔四年,她想看看這位陳次長還記不記得曾經的約定。
“閻小姐要吃什麼可以隨便點,我請客。”陳次長看向閻昭面前的選單。
閻昭挑起眉頭,直接說道:“那就上幾道招牌菜吧,我不挑食。”
見陳次長點頭,侍者才退出包廂。
“首先,恭喜你安全回來。”
閻昭點了點自己額頭上的一小塊淡疤,“陳次長,我必須要告訴你,我並不是安全回來的,差點死了。”
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而張小燼只負責聯絡人,並不會參與過多兩方的事。
陳次長的驚訝不是裝的,因為他和閻昭的聯絡時間並不固定,短則兩個月,長則半年,所以這幾個月閻昭杳無音信,他並沒有往其他方向想。
“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閻昭又皺起眉頭,“身體要是不好我就不會站在這了。”
“陳次長,我想你應該明白我聯絡你,並不是想聽你的慰問或是敘舊的。”
見他久久不提正事,那閻昭就只好先開口了。
陳次長思量片刻,才說道:“我知道,你想要進軍政部,可以,但我要先對你進行審訊,確保你並沒有背叛國家。”
“閻小姐,這頓飯吃完就可以跟我走了。”
閻昭點頭,她明白這不是故意針對,就算之前提供的情報是真實的,但她在日本多年,難保不會被策反,軍政部提防些實屬正常,要是直接讓她進入軍政部,她反倒會以為是不是有所圖謀了。
而在北平參加拍賣會的那一行人,點了天燈拍下一個法寶箱,另一個則是靠陳皮和黑背老六去搶來的。
點天燈是刺激,儘管閻昭也添了三十萬的支票,可根本經不住兩方勢力那斗燈的架勢,最後還是靠霍仙姑解困,但如此一來,霍仙姑和鳥取鳥居的交易也就此終止。
搶法寶箱是驚險,前有狼後有虎的,多虧陳皮和黑背老六的功夫不錯,雖然一個兩個都傷得不輕,但好在還有命帶著法寶箱去目的地集合。
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吳老狗救回來了,但人失憶了,那狀態就跟閻昭一樣,又傻又可愛。
當然,這只是齊鐵嘴一個人這麼認為的,其他人完全不同意,吳老狗失憶了那是一點攻擊力都沒有,而閻昭失憶了攻擊力卻強得可怕。
長沙,齊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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