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泠有些嘲諷的勾起唇角,屈柏青這是看出來什麼了嗎,這麼怕她偷跑,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來監視她。
但商場人原本就很多,更不用說現在整個商場在為即將到來的節假日預熱宣傳,時泠拐了幾個彎就把人暫時甩遠了點,隨後又悄無聲息的推開消防通道的小門,走樓梯下了一層。
等確認身後真的沒人跟著後,她才終於鬆了口氣,隨便拐進一家普普通通的服裝店。
這家服裝店正在打折,人原本就多,時泠混跡在人群中一點也不顯眼。
她藉著人群的遮擋挑了套最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在試衣間換過衣服後,又挑了頂鴨舌帽和墨鏡,一起去收銀臺結賬,付款時又故意多付錢,讓店員找了現金給她。
至於原本的衣服和摘下來的婚戒,直接被她留在了試衣間裡。
接下來的一切就變得容易多了,時泠帶著現金從側門出了商場,一齣商場大門就把可能帶著定位的手機也丟在了垃圾桶裡。
身上的衣服從裡到外全部換了一遍,戒指和手機都扔了,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屬於屈柏青的東西。
他再也不能靠著那些定位晶元隨時隨地找到她了。
現在已經差不多是中午了,外面陽光烈的耀眼,她帶著帽子和墨鏡也不顯突兀,在路邊隨手招了輛計程車去往車站。
車子在道路上平穩的行駛著,車窗外熟悉的風景飛掠而過,一直到現在,時泠才終於感覺到了自由。
沒有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的掌控欲,沒有扭曲病態的愛慾,她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是絕對自由的。
她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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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泠在車站附近下了車,用現金付了車錢,甚至沒等找零就帶上了車門。
她沒進站,就站在路旁,等待沒坐滿員的長途汽車,然後攔下,交錢,順利上車。
汽車一路顛簸搖晃著上了路,載著她奔向未知的地方。
與此同時,商場裡。
兩個保鏢剛開始跟丟時泠時還沒當回事,以為就是走散了,雖然驚了一下,但也沒有太過緊張,一邊四下搜尋一邊給在外面車裡等候的兩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一起上來找人。
又找了大概十分鐘還沒找到人時,他們才終於驚慌了起來,卻仍舊沒給屈柏青打電話,四個大男人跟一個小姑娘還跟丟了,說出去總歸是不好交代。
他們再找找,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
直到又過了半個小時,四人像是無頭蒼蠅似的不知道在商場轉了多少圈,樓上樓下都跑遍了,仍舊沒看到時泠的身影。
這個時候他們才驚覺大事不妙,怕是真的把人給跟丟了,心驚膽戰的給僱主打去電話。
“什麼事。”那頭的男聲仍舊慢條斯理,從容不迫,彷彿萬事於他來講都有種清風拂山崗的淡然。
幾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大氣都不敢喘,喉結艱難的滾動了幾下,終於還是視死如歸的開了口。
“屈總,人跟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