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煙雙手接過,立刻帶著信走出了房門。
——
肅穆的大殿上,官員依舊站滿兩側,大道中間站著說話的,也仍然是蕭寒楓。
只是這一次,是他與林永嘉明裡暗裡的對抗。
“陛下,三皇子膽大包天,私自綁架臣的未婚妻,欲行非禮之事,其行為有悖人倫。懇請陛下徹查此事,正皇家法度!”蕭寒楓越說,情緒越是激動,周圍的大臣們也受了他的影響,一個個義憤填膺起來。
林永嘉哪裡會不清楚自己的兒子?三皇子乾的那些破落事,只要沒有鬧到他面前,他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是去綁誰不好,這次居然直接將算盤打到了羅剎的王姬身上?
要是沒露出手腳也就算了,他大不了毀了那個婚約,將這和親的擔子挑給三皇子,正好收收他的心,可卻被蕭寒楓發現了。
林永嘉坐在龍椅上,愁容滿面還得硬生生裝出同情與憤慨來。
就在他一籌莫展之時,董大將軍氣勢凜凜站了出來,他粗黑的眉毛左挑右挑,連帶著眼珠子左看右看,將朝堂上的人看了個遍,除了林永嘉。
“蕭司長,昨日那個時候你應該在地牢待著才對,就是現在,你也應當待在牢中。陛下還沒有追究你攜屍氣入宮擾亂龍體與越獄之事呢!”他說得是那麼義正詞嚴,彷彿蕭寒楓不是被陷害的,而真的是一個活脫脫的小人。
“哦?臣原想忘記這事了,畢竟同臣一起被關在牢中的蜀山人士寬宏大量,勸我大度一些,這事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不必繼續追究,沒想到董大將軍還有臉在陛下面前提起這件事啊。”
蕭寒楓正眼沒給董大將軍一個,只是低下頭同林永嘉說道。
他們必然是沒有溝通好,到現在這個董大將軍還不知道肅王和林永嘉到底想達成什麼目的。
他只知道要給蕭寒楓下面子,只知道一件事不是聰明人就是天天發蠢的愚人,很顯然,董大將軍屬於後者。
肅王今日沒有上朝,若在,想必會被他愚蠢的爹還要他爹委託的董大將軍給氣死。
而三皇子昨晚被他傷了腎臟,又踢了臉,正在家中尋醫問藥,想無痛恢覆自己的健康身體。
“董將軍,昨日慶功宴上一事,是朕馬虎弄錯了。怪不得蜀山派來的貴人們,也怪不得蕭司長。”他最後那一句,說得太勉強,朝堂上的狐狸們都聽了出來。
稍微老成一些的都猜了出來大概是怎麼一回事,心中都在譴責著林永嘉的無情冷漠,鎮邪司誅殺妖屍有功,皇帝卻還想在慶功的那一天下他面子,實在說不過去。
“蕭愛卿,老三他犯糊塗,朕定會嚴懲他,給你和柔安王姬一個交代。”林永嘉自顧自說完,看見朝堂上不少人交頭接耳閒言碎語,於是當場說道,“來人,三皇子品行不端,罰一年俸祿,跪祠堂二月,手抄經書八十遍。”
說完,大臣中站出來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他素來被人稱為最不通情達理、做事不懂變通之人,也正因如此,他語重心長地提議道:“陛下,這等惡劣之事,幸好蕭司長及時趕了過去,柔安王姬沒有受傷,萬一出現了一點偏差,我們要如何向羅剎交代?臣懇請陛下從重處罰三皇子。”
蕭寒楓抬頭朝二人看去,只見林永嘉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但又不好反駁這個老臣,他雖不講情面,但做事向來公平公正,大家不與他私交,可面上功夫都說得過去。
林永嘉是萬萬不能直接駁回他的提議的,那畢竟言之有理,他的做法才是過於溺愛和包庇了。
“愛卿說得是。既然朕誤將蕭愛卿打入牢中一日,險些錯過了營救柔安王姬的時機,那便將三皇子關入地牢中一個月,出來再跪祠堂好好反省。”如此說完,他大手一揮,連忙說道,“好了,今日早朝便上到這裡,眾愛卿退下吧。”
他生怕這老臣又給他說點什麼下不來臺面的話,匆匆將所有人都趕走了。
但蕭寒楓遲遲沒有離開,還說要單獨和他聊聊,他一個頭兩個大,可因為心虛,只好應了下來。
“咳咳,蕭愛卿還有什麼事?朕昨日沒有休息好,現在有些疲乏了。”所以他趕緊地走開吧,真讓他頭疼。林永嘉心想。
“微臣就是好奇,那個董大將軍說有屍氣的院子裡到底有什麼?說起來,那些東西微臣似乎是見過的。”他得弄清楚,上官眇誤闖入的那個院子究竟和鎖世陣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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