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寧之前推掉了專車待遇，上面就給資料處理所配了輛公車。名義上是所裡的車，實際上還是原來那輛專車，司機也還是老熟人陳敬國，只是楊寧不再拿來辦私事罷了。除了楊豐裕偶爾開開，誰都知道這車到底是為誰準備的。
“領導，去哪兒？”
陳敬國見楊寧上了車，問了句。
“二汽廠，就是原來那個摩托車廠。”
楊寧說。
自從知道約翰牛拿汽車生產線跟咱們換東西，上面就開始規劃新廠房。老的廠房以後要交給電動車廠用。可新車間還沒蓋好，這兩家廠子現在只能擠在一塊湊合。
楊寧在門口登記的時候，正好撞見許大茂騎著輛改裝的電動車要出門。
“寧哥！寧哥！”
許大茂遠遠就扯著嗓子喊。
看到電動車後面馱著放映器材，楊寧笑了：“行啊，都混上電動車了？”
“那當然，我們廠就是造這個的，騎起來省事多了。我爸想借幾次，我都攔著沒讓，怕他給弄壞了，這可是公家的東西。怎麼樣，我這覺悟夠高吧？”
許大茂把車停住，滿臉得意：“傻柱現在見了我都繞著走。”
“你可真是個大孝子，連你爸都敢顯擺。”
楊寧想想許父那個眼神，估計都能剜死這兒子了。
許大茂推著電動車，滿臉得意地站在楊寧面前。
“你說你騎車下鄉，還得撅著屁股蹬半天，我這電動車多省事。可你猜怎麼著？我爹那老東西，居然想把這車扣下自己用。我就納悶了，生兒子養兒子，到頭來連個車都不給？”
他嘴上說著氣話，眼睛裡卻冒著光，顯然是在顯擺。
楊寧瞥了他一眼，忍不住樂了：“柱子居然沒揍你？”
許大茂以前每次在何雨柱眼前晃悠，少不了吃拳頭。可今天看他這副人模狗樣的模樣，也不像捱過打。
“揍 ** 什麼？”
許大茂攤攤手，“傻柱結了婚就跟變了個人似的，我逗他兩句，他就瞪我一眼，一點意思都沒有。以前那副暴跳如雷的樣兒，全沒了。”
楊寧聽得首搖頭。這傢伙真是欠揍的命，人家不揍他，他還失落上了。
也不怪許大茂有點悵然。他們仨從小在院裡一塊長大，如今楊寧和何雨柱都成了家，連許大茂也上班幹活了。一轉眼，誰都不是當初那些滿院子瘋跑的小子了。
“你這是要下鄉？”
楊寧隨口問。
“對啊，有電動車嘛，天黑前準能到。”
許大茂又忍不住得瑟起來。
楊寧壓低聲音：“管好你那褲腰帶，別在外面惹事。真鬧出亂子，別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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