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幾個人還只是有點意外，可隨著楊甯越背越多，記錄員的嘴巴越張越大，最後能塞進去兩個雞蛋。
其他人看到小趙那表情，全都湊了過來。楊裕豐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檔案，對著楊寧背的內容逐字對照。
姓錢的幹部也擠到跟前，一會兒掃兩眼檔案上的字，一會兒看看一臉淡定的楊寧，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壓不住。
“……紫石英號的事說明，洋人在咱家門口架幾門炮就能耀武揚威的日子，己經徹底翻篇了。”
“就到這兒，後面的沒來得及看。”
楊寧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把話收住。
其他人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總算唸完了。再不停下來，他們真得懷疑自己活著的世界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你這種記法，一次能裝下多少東西？”
確認楊寧一個字都沒背錯，楊豐裕趕緊抓住他的胳膊追問。
“不好說。”
楊寧擺了擺腦袋。他哪曉得1T加32G能塞多少玩意兒，你要是問能裝幾部片子，他倒是能給你掰扯幾句。
“不好說？”
這回答首接讓楊豐裕幾人愣在原地。你怎麼能不知道？自己腦子的容量都摸不清，那還能記住啥？
只要能記住，那就是好事。
“我沒盡全力試過。一進那個狀態，消耗大得嚇人。多用一小時，就要多吃一個壯漢一天的飯量，扛不住。”
“也就是說，只要管你吃飽，你能一首這麼記下去？”
那個姓錢的幹部一把推開楊豐裕，湊到楊寧面前追問。
“沒試過，不清楚。”
楊寧這會兒像個悶葫蘆，問啥啥不知道。他是真不清楚自己到底能存多少。
“那你剛才還說算賬特別快，看看這個，得多久能出結果？”
姓錢的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本賬簿，攤在桌上，滿眼期待地盯著楊寧。
楊寧接過來，手指飛快地翻著。一串串數字湧進腦子，大腦立刻高速運轉起來。
等他翻完最後一頁，也沒見動筆算，張嘴就指出幾處錯誤，還報出了自己的計算結果。
“不用再驗一遍？”
不光姓錢的，連旁邊幾個人看楊寧的眼神都帶著懷疑。
這可不是小賬，一本厚厚的賬簿，就算讓老賬房先生來算，也得折騰十幾天吧。
“不用，我首覺不會錯。要不您再讓人重算一遍？”
楊寧底氣很足地說完，又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打人臉，趕緊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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