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把腦袋湊到賈東旭耳邊，輕輕吐出兩個字：“軟蛋。”
楊寧這會兒活像個故意找茬的古裝使臣，巴不得把賈東旭徹底激怒，好找個正經理由光明正大地揍他一頓。
不趁現在把他那股狠勁打散、打怕，他真怕自己上班以後，這畜生會拎著刀跑到他們家來 ** 。
“操 ** ！”
賈東旭本來就己經到了爆發的臨界點，被楊寧這麼一激，腦子一熱，首接伸手狠狠推了楊寧一把。
“東旭別——”
“老大快回來！”
楊大根和易中海幾乎是同時喊出聲。
王主任一步跨到楊寧和賈東旭中間，手己經不動聲色地按在腰側。
“別衝動，王主任，咱們是一家人。”
楊寧看見王主任那動作，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要是她真來那麼一下，是躺幾天還是首接交代，誰說得準？
可超腦模式一開，他心裡再慌，臉上的表情也紋絲不動，甚至比剛才還要嚇人。
眼看王主任己經把他當成不要命的主兒了，楊寧趕緊掏出一本證件遞過去，壓低嗓子，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真有啥事，我兜著。”
這證件是楊豐裕給的，說關鍵時候能擋不少麻煩。
王主任接過來翻開一看，臉色頓時變了。
“別整出人命就行。”
她把證件塞回楊寧手裡，同樣小聲撂下一句話，然後退到旁邊。
一大爺他們瞧見這架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雖然聽不清楊寧跟王主任說了什麼，但就看了個證件，王主任立馬撒手不管，這明擺著楊寧來頭不小。
賈東旭站在王主任後面，啥也沒瞅見。
見王主任主動閃開，他腦子一熱，啥也不想了，轉身抄起大門背後那根門栓，二話不說，紅著眼珠子就往楊寧腦袋上招呼。
圍觀的人全炸了。
“啊——”
易中海他們也好，周圍的街坊也罷，誰都能看出來，這一下子是奔著要人命去的。王主任己經把槍拔了出來。
秦淮茹嚇得臉都白了，扯著嗓子喊：“東旭，別——”
說實話，她心裡巴不得賈張氏早點死。結婚前看著還挺和氣的婆婆，結婚後沒幾天就原形畢露。抽大煙她忍了，懶惰、刻薄、霸道、潑辣，樣樣佔全。
在外頭她不鬧，回了家可勁兒折騰自己。洗衣做飯帶孩子，全堆她一個人身上。賈張氏就縮在屋裡，嘀嘀咕咕罵這個罵那個，說這家沒良心，那家是絕戶，反正就沒一個人入她眼。
自己再勤快，伺候一家老小吃喝拉撒，照樣被嫌棄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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