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邊拍他身上的灰，一邊檢查傷沒傷著。
易中海攙著賈東旭，盯著王主任和一臉淡定的楊寧問：“楊寧，賈張氏都那個樣了，你還不想放過東旭？你們楊家跟賈家到底有多大仇，非要趕盡殺絕？”
王主任，您是領導，總不能看著咱老百姓讓人騎在頭上吧？今天您要是不給個交代，我就去區裡、去市裡，實在不行還有中區，我就不信找不到地方說理！
賈張氏己經沒了，賈東旭現在最適合給我養老。要是能趁這機會把關係拉近，就算這一大爺的位置丟了也不虧。
“易中海，你給我閉嘴！”
王主任見危機解除，把槍收回槍套，瞪著衝她質問的易中海吼了一聲。
剛才她沒留心賈東旭看楊家的眼神，一開始也不明白楊寧的意思，跟易中海他們一樣，覺得楊寧是故意刁難賈家。
可剛才楊寧攔她的時候使了個眼色，她回頭瞄了一眼賈東旭，就算見過大風大浪，也被那眼神驚了一下。
她立刻懂了楊寧的打算——不把賈東旭徹底整治服了，誰知道哪天又會鬧出什麼人命案。這也是她剛才主動讓開的原因。
戰場上她見過這種眼神。親眼看著生死兄弟一個個倒在身邊，活下來的人看敵人時，就是這個樣。跟老兵新兵沒關係，只看有沒有血海深仇。
賈東旭用這眼神盯著楊家，說明他己經把楊家人當成殺母仇人了。
“你看看賈東旭現在的眼神！要是他自己想不通，就算今天寧子沒把他怎麼著，我也會把他弄進去，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王主任指著賈東旭，對易中海罵道。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賈東旭看楊家的眼神瘮人得很，就像餓了好幾天的人看見吃的一樣。
譁——
人群一陣躁動，這才明白王主任和楊寧的用意。要是不把賈東旭這股勁頭打散，別說楊家，周圍誰家都不得安生。
誰知道這種人會不會亂牽連人？以前不是沒出過事，跟一家有仇，就拿整條街的人撒氣。
“東旭，你……”
易中海順著王主任的話看向賈東旭，也被那眼神嚇了一跳。
賈東旭平時看著本本分分，誰見過他這副樣子？
楊寧心裡嘀咕：怪不得都說老實人不能惹。
平時看著窩窩囊囊的老實人，真豁出去鑽了牛角尖，那才最要命。
賈東旭就是這種人。平常跟誰都處得來，就是愛吹牛，還慫。
可這回他親媽沒了，一個人把他拉扯大的親媽，而且這事還跟楊家脫不開關係。
賈東旭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件事——他不能讓他媽在底下閉不上眼。
他控制不住去想，換成 ** 性子，會希望他怎麼幹。
楊寧瞟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滿臉焦慮的秦淮如，聲音不緊不慢：“你媽怎麼沒的，你比誰都清楚。”
“你心裡那根刺拔不出來，總覺得我媽的死跟我們楊家沾邊，就把我們當成了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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