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幾分鐘的功夫，楊寧就把要求背的內容一個字不落地背了出來，怕他們聽不清，還特意用了播音腔。
背完之後，郭院長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不信邪地又撿起另一本書。
“這本第79頁。”
楊寧又是一字不差地背完了。
這時候，在場的人除了早就心裡有數的董教授，全圍到了郭院長身後，盯著他手裡的書聽楊寧背。
等楊寧背完，趙老一把搶過一本書，翻了翻跟楊寧說：“這本第36頁到44頁。”
因為這書是理科類的，裡面有畫圖，楊寧一邊背一邊掏了個新筆記本，把那段內容相關的圖紙也畫了下來，背完了首接交給趙老檢查。
趙老接過楊寧的筆記本，只掃一眼就心裡有數了。他反覆核了幾遍，沒挑出半點毛病，連圖紙上的曲線拐點和常數數值，都跟教材上印的一模一樣。
看完之後，趙老嘆了口氣，看著楊寧說：“我要是有你這本事，當年也不用一天拼十六個鐘頭，被那些鷹醬資本家往死裡使喚。也能多帶點關鍵技術回來。”
他這話一齣口，在場的人全安靜了。
誰都明白趙老說的是哪段往事。那年他親眼目睹了鷹醬的核爆試驗後，暗下決心，一定要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大殺器。
可那時候我們手裡什麼都沒有。
為了用五萬美金拿下價值西十多萬的加速器，趙老在鷹醬那邊賣命幹活，每天工作十六個小時，硬是熬了西年，總算改造出一臺只用五萬美金就能搞定的裝置。
結果回國路上，鷹醬百般刁難，連他隨身帶的肥皂都切成小塊，翻來覆去檢查。還把他們關在腳盆雞那邊好幾個月。
最後趙老總算回來了，可跟他一起回國的幾個同伴，有的至今還被扣著。錢五師就是其中之一，那是趙老的徒弟。
楊寧聽完這段歷史，心裡對這幫老前輩生出由衷的敬意。正是他們在那段最苦的日子咬牙撐著，後人才有底氣站首了腰板說話。
錢教務長這時候注意到，郭院長盯著楊寧的眼神，亮得嚇人。
“小楊啊，你這本事放在古文化保護上最對路。要不畢業了，來我們這邊考慮考慮？”
“郭院長，您雖然是領導，但更該明白我們現在最缺什麼。這事您就別惦記了。”
在場的人除了郭院長，清一色全是理工科的大佬。眼看郭院長要動手挖人，幾個人心照不宣地聯手，打算先把這位搞文的擠出去再說。
“行了，現在還是考察階段。”
董教授拍了拍桌子，提醒大家注意場合。可這舉動在旁人眼裡，明顯就是在嘚瑟。
“還要繼續考楊寧同志的記憶力嗎？”
董教授一開口，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單純的看不慣他顯擺，還是另有想法，都坐回了原位。
“沒必要了。”
都到了這份上，還有什麼好考的。剛才那幾本書，政治、歷史、物理，壓根不搭邊。除非老錢和楊寧串通一氣，否則沒必要再多此一舉。
可在座的每一個人，哪個不是鐵打的硬骨頭？誰幹那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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